尺高,腿却稳稳落地,并且齐长了。
他稀奇的看着自己的腿,尝试着转了两圈,腿不再疼了,丝毫没有瘸的迹象。
“卧槽,神明我爱你,神明尽情飞,柱子永相随,四面八方皆是敌,我为神明举大旗!”
王柱子跟疯了一般仰天大喊,逗得沈九歌“噗嗤”一声。
“别说了,我知道你很崇敬我。”沈九歌淡淡的话语开口。
王柱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沈九歌:“郡主啊,我这腿可是神明给我治好的,我不崇敬你!我崇敬的是神明。”
沈九歌凤眸微柔,三分玩味的说:“你腿是我治好的。”
“郡主你可别开玩笑,刚刚你都没碰到我!”王柱子一副不信。
他很聪明的,不会被如此拙劣的谎言欺骗。
沈九歌这次明目张胆的用出灵力,将在场众人的顽疾全消除了,比如头疼,羊癫疯,寒疾啊之类的。
只见一道红光闪过,众人的身子都充满了力量,他们刚刚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红色光芒。
朝着光芒方向望去,光芒尽头,是一袭红衣肆意张扬的沈九歌。
“朝歌郡主?你是神???!”
诸位士兵惊呆了,寻遍大夫都治不好的病,朝歌郡主召唤出一道光芒,他们就治好了?!
沈九歌摇了摇头:“神明亦无我强!”
“郡主威武,郡主威武!”众士兵嘶喊起来。
他们都是少时曾为国奉献的,未曾想老了老了,启云派他们去打匈奴,匈奴个个力大无穷,他们有缺陷顽疾怎么打。
他们清楚,这是为人称赞,人善爱民的皇上,想让他们去送死。
他们也不在乎,毕竟战场就是尸体累计出来的,只是寒心,他们所有缺陷都是为了启云所留,结果启云最后抛弃了他们。
“别夸了,你们都是英勇的将士,此去一行,可能丧命于战场,本郡主给你们机会,怕死掉,你们可以走,本郡主不追究责任。”
沈九歌朗声道,这群士兵里很多都有家人,有亲朋,不该搅进权利的漩涡导致丧命。
“我们与郡主,同生共死!”
士兵们感激沈九歌的恩惠,若没有沈九歌,他们的疾病可能要伴随一辈子,现在被沈九歌去除了,他们必然是知恩图报的人!
沈九歌欣慰的带着众人前往匈奴,对于沈九歌轻松得到士兵们的信任,沈如意早已见怪不怪了。
毕竟沈九歌值得。
匈奴边境。
一个个虎背腰粗的男子在风沙中庆祝。
“莎啦啦,莎啦啦。”他们欢快在哼唱着曲子。
“安公子,您的计谋果真不错,启云节节败退,不敢应战,听说,他们还派了个女子带着一堆老弱病残来呢!多看不起我们匈奴大军啊!”
一位脸上画着浓浓绿色的男子对着安宜良说。
安宜良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望了眼月亮:“女子?”
“对,听说叫什么什么歌来着。”
“沈,九,歌。”安宜良一字一顿的说,“她可不是普通女子,上次死在竹屋的人,全是她杀的。”
他本该在凌霄被君御抢回去时,就该死了,可煞体自带的武力忽然觉醒,带着他一路飞向安全的地方。
煞体,极阴极寒的东西,他现在无论一年四季,都要披着厚厚的狐裘。
可也是煞体救了他,只能说福祸所相倚吧。
男子叫阿尔法,是匈奴首领,为人爽快利落,热情好客,只是有点瞧不起女子。
阿尔法皱了皱眉:“一介女子?真这么厉害?怕不是安公子找的一堆废物,才让她恰巧装了酷吧!”
安宜良精致的眉眼动了动:“沈九歌,你千万别瞧不起她,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