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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那挂了一等公府标志的大马车走远了,村子里的好些人还在遥遥望着。
“这冯家,可是要发达了!”一个村民说道。
“可不是,没想到这找回来的女儿是个有大造化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冯正的老娘李氏恰好也出来看热闹,没想到这热闹是自己家小儿子家的。
这不孝子,自己女儿说亲了,竟都不来告诉她这老娘一声。
实际上先前那罗媒婆便是李氏撺掇侄儿子遣去的,因她听那冯家一个下人说的闲话,说这四小姐是个命苦的,年纪轻轻竟然守寡。
这李氏便合计将这孙女说和给侄儿不是正好。
哪晓得一转眼,人家竟要嫁高门了,方才她看得真真的,那马车,用的上好的木材,拉车的马匹也是油光水亮,高大健壮,不知道要值多少钱呢。
李氏年轻时是个生的极为标致的女子,因而虽性子有些刁钻贪婪,冯家老太爷那时还是将她娶进了门,哪知进了门才晓得娶妻娶贤的道理。
李氏因为扔孩子这件事同冯正夫妻几乎是形同陌路,冯正念着她始终是自己亲母,该赡养的从来也不含糊,但也不愿意和自己老娘往来太多。
而蒋氏就别提了,如今见到李氏只叫一声婆母,好脸色是别想的,忍住没有啐她一口已经是看着冯正的面子上了。
李氏见冯正家如今就要发达了,哪里会有不眼热的,回去想了个主意,说自己病了,让冯正拿钱出来。
那镇国公府什么门第,怎会薄了聘礼,冯正每每只会向她喊穷,现在可没了借口了吧。
冯家大哥上门来,同自己弟弟说了这事儿,冯正脸色一变,直觉自己老娘又要作妖了,便推说冯珩君嫁这等高门,嫁妆实在不够,正要从聘礼里拿出些补上呢。
冯家大哥一听也是这个道理,弟弟虽是兜里有几个子儿,但嫁女儿嘛,要想新妇在婆家底气足,嫁妆是万万短少不得的。
“大哥,这几年你也诸事顺利的,不如给侄女添些妆?”冯正笑得宽厚老实,同自己大哥说道。
冯家大哥一听,连忙摆手,“娘病了还要花银子呢。”
冯正心中嗤笑,可笑他同娘亲大哥相处几十年,要不是因为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如何能知道他们这嘴脸?
娘亲不慈,哥哥不亲,冯正也不留他,请管家送客了。
冯家大哥回去同老娘将弟弟的话带到了,把李氏气得不轻,“哼,以后正子家那姑娘在那婆家受了委屈,想让你这大哥帮忙可别来求我!”
此事暂且不提。
亲事定下来了,冯珩君便被母亲拘在家里学些女红和管家的事情。
冯珩君不大会做这细致的活,但毕竟自己的嫁衣和被面还是要绣上几针图个喜庆吉祥才行。
冯珩君几个姐姐也过来帮忙,不过就是偶尔能来,毕竟来回也要花个半天,经常往娘家跑,婆家那里也有些不好。
冯柳儿带着自己一双儿女过来了,哥哥乳名大莽,今年六岁了,妹妹雅雅,今年三岁。
两个孩子被冯柳儿教的很好,十分有礼貌,一见面便喊小姨,一点不认生。
今天二姐冯仙儿也破天荒的来了,就是脸色十分苍白,看着有些忧郁。
三姐冯媚儿背着自己的小儿子来的,这孩子叫阳阳,才两岁,因而冯媚儿只是来和姐姐妹妹们相处聊天,事情是脱不开手做的。
几人边慢慢悠悠地绣花,边闲聊。
不知怎么的就说起了家里那口子的事儿。
冯柳儿的丈夫是个憨厚壮实的男人,也疼老婆,家里大事小情都是冯柳儿说了算,家中也富裕,日子过得很顺心。
冯媚儿家那口子是个秀才,虽没有考取功名,但在私塾里教书,也体面轻松。
冯珩君更不用说,未婚夫婿生的神仙样的,家世极好,自己也有本事,关键对冯珩君这个未婚妻也分外体贴上心。
要说冯仙儿,同叶祾倬这个未来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