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曾经在医书上看到过这种蛊虫,远没有这般庞大, 而且它的身体应该是白色, 这次的蛊虫怎地会是褐色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他拿出匕首, 轻轻将虫子整个刨开, 果然在他身体里流出来了褐色的毒汁, 还冒着寒气。
他连忙将死去的虫子扔掉,把了把夏楚的脉搏, 果然,脉搏轻松有力,没有一丝中毒的痕迹, 显然蛊虫阴差阳错将夏楚体内的寒情毒吃掉了,最后自己又将蛊虫引出, 所以顺带着之前的寒情毒也解开了 这算是因祸得福吧。君灼华那边的情况却不容乐观, 内力和真气都损耗严重, 再加上长时间的流血, 好在容子天给他不停的输送真气,否则恐怕就算是君灼华内力再深厚也凶多吉少, 看来容子天也没有真的想让君灼华死。 外伤和真气都有办法解决, 目前最为棘手的就是这清血蛇的毒, 这种东西本就罕见,更别说有人会去中这种毒, 再加上现在清血蛇已经给楚楚服下,他根本 殳有任何思路去寻找解药。 唯一的办法就是等君灼华醒来,再看他的情况。宫玉尘没有想到,君灼华会比夏楚醒来的还要早。这天,他像往常一样, 在给夏楚熬完药后转身去了君灼华的房间, 刚一进门就看到床上空无一人。这是去哪里了
“来人啊,快来人!”宫玉尘着急的喊道, 君灼华突然消失不见,是仇人来了 还是他的手下不管是谁,现在他身体没有好, 出去就是死路一条!825360184
“行了,别喊了,我就是出去透了口气。” 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宫玉尘看着站在门口的君灼华,瞪大了眼睛,君灼华摆摆手,示意他没事,“这点小伤,没事。”
”可
“对了,我的轮椅呢还有这不是在梁国吧 我怎么来到了黎国 我来这里容子天发现了吗”君灼华突然问道。一连几个问题,问的宫玉尘有点懵, 但是有说不出哪里不对劲, 只能顺着他的意思说:天应该是知道的。”
“找药材”君灼华皱了皱眉, 一点也想不起来,随口问道, 宫玉尘意识到了不对劲,君灼华更加迷茫,“楚楚是谁” 在他的记忆里没有这两个字的人物形象。 他盯着君灼华的眼睛, 似乎是想从他眼睛里找寻一丝玩笑,1 旦是没有,他很是肯定, 就好像是真的不知道一样,“你当真不记得了夏楚你当真忘记了”夏楚君灼华想了半晌,才想起来,“原来是夏楚啊, 呵呵,娶他不过是稳固夏家的手段罢了, 是死是活无所谓。”突然想到什么,”任秋呢”
“任秋“
“他没有受伤吧”君灼华担心的说道, “我娶夏楚也是无奈之举, 这段时间一直没有机会去找他解释, 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多想,他本就柔弱,若是因为这件事情再生病受伤, 我可真的就是罪人了!” 宫玉尘看着君灼华,突然问道: “那容子天前段时间出席梁国, 这件事情你还记得吗”
“记得,怎么会不记得, 真没想到他竟然出来了成了黎国的太子, 这还真让我没有想到。”
“那九连环还记得吗”
“什么九连环”君灼华问道。宫玉尘彻底明白了过来, 这清血蛇的毒性看来就是会让人失忆, 准确的来讲, 是失去自己内心深处最为重要的人的记忆。君灼华他记得所有的事情, 哪怕是最近发生的他都记得, 唯独忘记了夏楚。就在他想要继续深入了解的时候, 突然跑来了一个白色的物体, 然后没等他们反应过来, 就已经钻进了君灼华的怀里,正是小白此时,它两眼泪汪汪,呜呜呜,主人, 您终于来了,呜呜呜, 小白快要被眼前的这个人折磨死了。小白开始哼哼唧唧的控诉, 这个坏人他放小白的血,拿着针扎小白的屁股, 呜呜呜,还扒拉小白的毛毛,鸣呜,小白不干净了~宫玉尘:“”人参鹿茸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君灼华听不懂它在说什么, 但是看它的样子像是很委屈,心疼的摸了摸它的头, “你怎地过来了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小白:“” 不是主人您拉着小白过来的吗
“好了,我们现在回去,宫玉尘连忙拦下他,君灼华问道:“为何”
“楚楚他楚楚还没有醒,你不想看他一眼吗 他的毒已经解了,相信这几天就可以醒过来了。” 君灼华皱了皱眉, 不明白宫玉尘为什么说三句话两句话离不开夏楚这个名字,“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娶他就是为了稳住夏家,他是死是活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的关系!” 似乎是不想跟宫玉尘再多说什么, 他刚站起身子来,结果房门就被打开, 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