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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罪魁祸首正是现在还拿着剑凶神恶煞盯着自己的夏武!
“不知我靖王府哪里招惹了夏将军, 竟然大清早的过来找不是” 君灼华坐在轮椅上,看着夏武说道。夏武将手里的长剑一甩, 正好插在倒地的凳子上,“大清早呵呵, 我这也是今晚早上刚知道的消息, 要不你以为我会等到今早上我昨晚上就过来弄死你丫的!”
“我家楚楚真的是瞎了眼才当初同意嫁给你, 真当我们稀罕一样,这种的破王妃, 谁爱做谁做!去尼玛的!”
君灼华心里一阵冷哼,猜想到了原因, 果然是来找存在感的, 我跟夏小少爷也好,任秋也好, 是我们之前的事情,更何况,小小少爷也已经同意了和离, 夏将军还在这里找靖王府的不痛快, 不合适吧”
“去尼玛的合适不合适的, 老子不痛快就想找你麻烦怎么了 信不信你丫的老子连你一起揍” 说着就要拔剑。
暗风挡在君灼华身前, 虽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爷突然要改主意娶任公子, 但是既然王爷这么做肯定有他的用意, 他肯定是相信王爷的,“放肆!行刺王爷该当何罪!“
“我去你妈的,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夏武趾高气昂的声音还没骂完, 身后传来一声淡淡的声音,打断他的话,“夏武, 不得无礼!”
“王爷,是臣弟不懂事叨扰了王爷, 他也是太过于紧张罢了, 还请王爷不要怪罪于他,臣回去一定严加管教! ”暗风:
叨扰你看着这满地狼藉的桌椅板凳, 陶瓷花瓶,摸着你的良心说这是叨扰 这是砸场子还差不多!况且,你坐在那里喝茶喝了半个时辰了, 眼睁睁的看着你弟弟砸愣是没说话, 现在要治你弟弟罪了,开始说话了, 这护短护的要不要这么明显一鞠躬,行了个礼,,所以现在我们想把他接回夏府, 还请王爷多加担待。”
“他没有回夏府吗”君灼华问道, 似乎有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夏墨也是一愣,
“夏小少爷昨日就已经回夏府了。” 一旁的暗风解释道。
夏墨和夏武对视了一眼,已经回夏府了 但是他们从昨晚一直都在夏府, 没有看到他回去啊,莫非
就在他们求证什么的时候, 突然一个下人跑了过来,跪在君灼华身旁, 惶恐的说道:“王爷,不好了,王妃出事了!”王妃任秋
君灼华皱了皱眉,“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情了”
下人将手里的一张纸交到君灼华手里,说道: 是这样的,昨晚上王爷您喝多了, 一直没有去王妃房中,但是王妃房里的灯早早的就灭掉了,我们以为是王妃早点歇息了, 也就没有上去打扰,知道今早上
下人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道:“今早上, 我们去喊王妃起床用膳, 但是喊了好久都没有人回应,就觉得事情不妙, 打开门后根本没有看到王妃的身影, 只看到桌子上有这张纸条。”
君灼华将纸条展开,里面写到: 二人在我手上,若想要人,三日后断情崖边, 不见不散。
断情崖是黎国和梁国边境交接的地方, 莫非绑架他们的是黎国人
二人任秋和夏楚
君灼华将手里的纸条交给夏墨, 夏墨脸色也变了变,这人同时绑走了俩人, 到底是谁夏楚是被绳子勒醒的。,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任秋苍白的脸, 还没等他问什么,就感觉到不对劲,往下一看, 自己的脸也白了不少。
他们脚下是万丈深渊!
而他们现在正被吊在半空中, 全身的力量都在头顶上的那根麻绳上, 若是麻绳一断,后果可想而知。
夏楚努力不让自己去看下面的深渊,这样可 以减轻一点心理负担,他抬头看向旁边, 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容子夭”
容子天盯着夏楚,桀骜笑着:“楚楚醒了”夏楚没有想到绑架自己的竟然是他, 当即变了脸色, 毕竟自己当初逃跑的时候迷晕了他, 现在他抓住了自己,定然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楚楚,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