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极天鸿皱眉看向林晚:“怎么伤得这么重”
“是我大意了。”林晚苦笑摇了摇头,长出一口气“你怎么来了”
极天鸿却径直处理林晚伤口,他在衣服上撕下一片布,细心裹好林晚伤口,柔声道:“接下来你别再出手了。”
他将林晚护在身后,冷冷盯着晋楚律,俊美双目已是冰火交加。
“阴魂不散的人是你吧。”晋楚律再次见到极天鸿,心中怒火也几乎按捺不住,愠怒道,“胆敢一天之内激怒我两次的人,你还是第一个,想死就直说。”
“想死的是你吧。”极天鸿毫不示弱,“暗地里做这些见不得光的勾当,还大言不惭说别人是阴魂只怕你早就被死在你手下的阴魂缠身了吧!”
“死在我手下的阴魂太多,我可记不清都有谁。”晋楚律已流露出了杀机,“但我现在确实很想杀了一个多管闲事的小子。”
极天鸿紧握剑柄,双瞳之中也有血色渐起:“你敢动她,我怎么会袖手旁观!”
小巷之中,剑拔弩张之势再起,眼见两人即将大打出手。
林晚忽道:“停手,快走!”
极天鸿一怔,看向林晚:“为什么你不想好好教训他吗,丫头”
“她确实比你聪明得多。”晋楚律得意笑道,“我引大小姐至此,固然是为了擒得要紧的贵人,不过更重要的目的可在后面。”
“大小姐觉得,就凭乐正远,能护得住你那个小侄女吗”
猜想得到证实,林晚手心冷汗已涔涔渗出,她一把拉住极天鸿右手,急道:“快走!”
极天鸿虽不明就里,可也隐约感到了一丝不安,他双足点地,迅速跃上屋顶,转眼间两人已踪影全无。
晋楚律冷然一笑,旋而不见去向。小巷之中,再度声息全无。
忽而,小巷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人。元易俯身探了探你倒地劲装男子的鼻息,自语道:“死了”
“林师侄那一剑决非致命……这人竟是自杀是死士吗”
可他并未疑惑太久,而是起身看了看三人先后消失的方向,沉吟良久。
“极天鸿那小子就算了,只是那个雍王,怎么会用我武林名门的不传之秘……”
“这事太过严重,不能耽误……”
乐正府旁,尔殊冶在一具死尸上拭了拭星寒杖尖的残血,对巷内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的十几具尸体并未多看一眼。
他极为无奈地从袖中取出焦躁不已的青羿,叹道:“不就是没先去找你的主人,急什么要是晋楚律能降了她,她就不是婉婉了。那小子的声东击西之术你不懂啊!”
“罢了,左右是只家雀,要真能懂就神了……”
他无可奈何地一把将青羿放了出去,重新戴上那张素白与殷红相融的面具,转身离去。
不久后,林晚与极天鸿就跟着青羿到了这巷中,看到一地尸体,林晚的眼睛不禁跳了跳:“这……太凶残了吧?”
“是尔殊冶做的。”极天鸿俯身检查尸体伤口后确认道,“既然是玄祭堂的手笔,咱们就没必要担心了,一会儿自有人来收场子。”
他起身弹了弹林晚额头,“看吧。丫头,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尔殊冶转眼间就能猜到的事情,你却得大打一架后才能悟出来。没有獬豸帮你,真是……”
“你还好意思说我!”林晚愤愤不平,“鸦雏,帮我收拾他!”
“你们原来还记得有本座啊!”鸡雏大梦初醒的声音传了出来:“小丫头,本座可不背这个锅,别打扰本座睡觉……”
林晚哀叹一声翻了个白眼,极天鸿忍不住放声长笑。
雏怒道:“笑什么!本座都被吵醒了,还笑!”
极天鸿却根本停不下来。狂笑不已,那模样当真与獬豸有几分神似。林晚愤愤给了他一拳,转身道:“正经点!跟我回乐正府!”
“哟,这是要见家长吗”极天鸿打趣道,“丫头。你原来这么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