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旋而,他看到尔殊冶面鱼铁青,欲暴起伤人的样子,师了师舌,“开个玩笑,寒帝何必当真毕竟太一天宫的事情,还要你多多指教了。”
尔殊冶冷哼一声,算是答复。
他拂袖出室,元难也并未阻拦,只是冷笑不已。
两日后,华夏边境。
此地距华夏昆仑郡只有半日路程,虽说遍布雪原荒山,所幸群山之中有一河谷,气候不算恶劣,因而来往的商队行人均从此道来往华夏与安息三国。
日头初上,河谷渐渐苏醒之时,三骑快马匆匆打破了晨间的宁静。马上客都身着黑色斗篷,掩住面容,纵马飞奔在马道之上。
当首一人回首向后面的同伴询问道:“眠兄,玄祭堂的人追上来了吗”
闻言,队尾的年轻男子看了看不远处的隐隐烟尘,扬声答道:“已在左近。”他思索片刻,向另一个人道,“韦兄,你先行赶路,我和沉风留下拖延一阵。”
“也好,你们小心,待我寻来援手,尤其是皇甫棋妙那女人的兽群,万万不要硬抗。”
三人中的年长男子狠狠冲马抽了一鞭,绝尘而去,余下二人则是勒马回身,如临大敌般戒备起来。
不过几息,野兽咆哮之声自滚滚烟尘中传来,兽群啸声中夹杂着一阵气势磅礴的鼓声。
见到南荣眠与北沉风横拦在道中,那鼓声立时急促起来,极富节奏感。
闻声,众兽一齐长啸,继而在兽群之首的数头猛虎张牙舞爪,凶神恶煞般地扑了上来。
北沉风见状拔出长剑,凌空跃向众虎,剑刃贯穿了为首众虎的头颅,他轻喝一声,提拳重重捶向另一头猛虎。
两虎吃痛难耐,疯狂地挣扎起来,南荣眠紧随而上,将两虎接连抛入兽群。群兽猛虎不分敌我一顿撕咬,登时大乱。
南荣眠才缓过气,又见四只大雕在鼓声催促下向他二人头顶扑来,他甩手掷出数枚飞蝗石,将两头大雕的头颅击得粉碎,北沉风见状挺剑削上,又将另两只大雕的翅膀削去了大半。
两人虽然武功高强,也无力在凶猛的兽群中支持过久,南荣眠与北沉风对视一眼,道:“我去止住那鼓声。”
他右手持一把银色长镰,左手飞蝗石开道,镰刃过处所向披靡。
径直向兽群中心冲去,那鼓声见他冲来,不知为何竟是停滞了一刻。
兽群之中,皇甫棋妙见到不远处那人身形,微微一怔,继而她只觉身旁一道残影闪过,手中的灵鼍鼓已不翼而飞。她感到一股炽热隔着薄薄的面纱滑过她的右颊,掠到她的耳畔,皇甫棋妙惊呼一声,只听有人低语:“对不住了。”
她回过神来,见灵鼍鼓高高飞起,落入了兽群之中。
群兽失了号令,茫然停在原地,而那人的身影已再度消失。
一切,都只像风吹过一般。
皇甫棋妙怔了怔,玉手轻触自己白皙光滑的右颊,怅然片刻,终是淡淡一笑,轻声道:“好啊。”
“不过……你可以,他可不行。”她的目光再度冷了下来,抽出系在腰间的鹤骨笛,送至唇边,短促地吹了数声。
另一边,北沉风见群兽变得混乱起来,心下暗喜。
然而几声短促笛声忽然响起,群兽之中,一道黑影冲他面门抓来。
北沉风下意识提剑格挡,那黑影忽而转向,狠狠抓伤了他的手臂,旋而逃之夭夭。
北沉风心里暗叫一声:“不好!”
忍着巨痛跃出兽群,挽袖一看,见到手臂上三道血淋淋的抓痕隐隐笼着黑气,他立刻出手封住自己臂上数穴,一边南荣眠赶来,见状惊道:“你被苍狸伤了!”
“毒一时扩散不了,我们走。”北沉风勉强一笑,回头见到两匹坐骑只剩了一匹,南荣眠心急如焚,扶他上了马,两人飞驰而去。
皇甫棋妙见大势已去,着手召回群兽,此时一侧山上又有一人跃下,却是衣衫狼狈的叶衡。皇甫棋妙见他左臂渗血,惊道:“你伤得怎么样”
“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