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会被反噬,落到今日田地”林晚淡淡道:“邱宫主,因果轮回,果然报应不爽。”
“报应那你呢不怕来日遭到报应吗”邱不疑仪态尽失,状若癫狂。
“我从未用它做过伤天害理之事,问心无愧,何来报应”
林晚目光平静,“若有一日,我当真因它入魔,那时我自会自我了断,不劳他人费心。”
她忽而想起什么,转言问道:“邱宫主,你本也是武林名士,一宗之主,如何如此自甘堕落”
“哈哈哈哈……”闻言,邱不疑却忽然狂笑了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良久,他才停了下来,喘着粗气道“哈哈哈哈,林大阁主,你是天骄之女,你是金枝玉叶!像你这样的天才,怎么能理解我的心事”
他强撑着站了起来,双目赤红,疯狂道:“明明我才是大弟子,明明我才是掌门!为什么我事事不如他为什么我的功夫从来比不过他为什么我门下人才凋敝,他的临风台却人才济济为什么我要背负千载骂名他却能举着大旗替天行道凭什么!凭什么!”
“我没输!我比他强!我才是点苍宫的主人!我要把他永远踩在脚下!我要让他知道,所谓天才也不过如此!”
林晚看着他的疯狂,始终沉默着。
厌恶
憎恨
怜悯
还是同情
她无法理清自己对这位昔日师伯的感情。
自少年开始的争强好胜,终是铸成了邱不疑的癫狂。
青衣子成了他的心魔,他对这个事事强于他的师弟恨之入骨,却还要披着一宗之主的和蔼,硬生生演出一幕同门情深。
他发了疯的想强过青衣子,甚至将这个一同长大的师弟踩在脚下,永世不能翻身。
之前的亲近不过是假象,今日的挣扎才是他这么多年的真实。
终而,林晚不忍再看,侧过头道:“这些话,你留给青衣子师伯吧。说明白了,总比现在要好。”
邱不疑闻言确实怒不可遏,他恶狠狠吼道:“呸。你要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让他知道我是个废人!永远不可能超越他!做梦!”
他忽如回光返照般,一把抓起地上的长剑,调转过剑柄——鲜血四溅,点苍宫一代宗主,毙命于自己手中。
夜色惨淡,一如往昔。
——巫峡——
是夜,天空无云,星辉盈江。滚滚江水淘了一捧星汉,又携着它急急向东海奔去。
江浪起伏,在江心险滩击起一簇簇碎玉,发出有规律的、如梦乡般宁静的叹咏。
极天鸿孤身倚立在天生桥上。不远处,巡逻和瞭望的门人们各司其职,偶尔见到他,也只是齐齐躬身,旋而匆匆离开。
战时,谁也不敢放松警惕。
在夜里,极天鸿与林暮也轮换着驻守此地,不敢倦怠。
随着江声,极天鸿的目光落在了那片江心险滩上。
他与林晚第一次正式的交手,就是发生在那里。
那时的他凭着意气跳下险滩,事后想来也是后怕不已。
如今,他若是再度跃下,也只会当置身平地,无所畏惧。
武功早已不一样,心性,也比之前变了太多。
经历了重重磨难,他的心终于在婆罗寺琢磨成型,若是江逝现在就将九嶷首座之位传与他,也不会有人对此质疑和嘲讽。
极天鸿拢回思绪,转身向神女峰上走去。
夜中巡山,这是例行的惯例。
行到半山一处人迹寥寥的石崖,他停下了脚步,清笑道:“跟了我这么久,亏你如此有耐心。”
他转过身,看向不远处的阴影,“我很好奇,在金乌城时,是什么让堂堂墓主如此憎恶于我”
“我也很好奇。”商忘川低沉的声音响起,自阴影中缓步踏出,“若是不理清楚,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