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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另一边,北狄铎辰部大营。
“报单于!乐正军果然追来了!”一个做猎户打扮的年轻男子高声道。
撒尔纳斜倚在椅上,闻言他微眯的眼睛轻轻张开“按计划进行。这种货色,不必我亲去,你们处理吧。”
那年轻人点了点头,正欲退下,可似乎又想起一事,续道:“单于,还有一件事,适才有人冲破了北面野郊里属下们封锁线,往西山城方向去了。”
“什么人”撒尔纳微微来了点兴趣。
“只有一男一女,他们速度太快,属下的人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他们快马加鞭冲了过去。”
“那两人都不似军中之人,据被他们伤到的兄弟汇报,那男人约莫二十八九岁,女的更年轻,像个未出阁的姑娘,功夫却甚是了得。”
“四五个咱们部的汉子上前围堵,被她左右两剑轰得愣是找不着北!单于,这两人……不会是玄祭堂的人吧”
撒尔纳点了点头道:“如此了得,应该是玄祭堂中……且慢,他们是从我们部落的方向过来的”
“正是。”
“探子吗那又何必如此匆忙以至于暴露行踪……”
他突然生出一种荒谬的想法,问道,“有人看清的姑娘长什么样子吗”
“她的速度太快,没人看清。不过倒是有两个兄弟说,那姑娘身穿白衣,使的剑很不寻常,似乎是碧蓝色的。”
“而且还有一个兄弟被她射了一针,那针像个绣花针大小,被射中的兄弟却倒在地上冻得直哆嗦,说骨头里像被灌了冰水一样……”
“这……怎么可能?!”撒尔纳丝毫没想到他荒谬的想法居然成真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来,喝道,“备马!传我号令,所有伏击军队立刻回营,不得恋战!营中所有休整队伍,随我前去御敌!”
年轻人一头雾水:“单于,我们不是要伏击乐正军吗为什么突然要撤包围”
“你知道那是谁吗她是乐正怀忆的女儿,长煊郡主乐正婉!”
撒尔纳眉头紧锁,看到年轻人一听到“乐正怀忆”四个字,脸色“唰”的一下就变了。
“要是让她发现什么,那就不是我们包围乐正军,而是她趁我们不知情时一网打尽了!”
然而焦急一瞬而过,这位北狄第一英雄的脸上很快又浮现出了笑容,充满了棋逢对手的期待。
“终于来了……整日一边倒地欺负一群糊涂东西,倒也无趣的很。”
“乐正婉,你倒是一现身,就会给我找麻烦啊……真不愧是乐正怀忆那女人生出来的。”
他抑制不住笑了起来,在身边年轻人呆若木鸡的凝视下,翻身上马,率军绝尘而去。
西山城以西,穿过一片不大的原野,前面就是重重叠香的山恋,正是这群山形成的天然屏障,使得北狄无法一举挺进西山城。
在两军僵持的这些日子里,山中也不知多了多少白骨。
见到北狄军队挟难民逃入一处山谷、乐正秋风立时察觉不对,喝道:“停军!”
可他身边一人却冷冷道:“停什么乐正将军,你要弃我安息子民不顾吗”那人面皮白净,一把短须,若非身着甲胄,倒是像个书生。
此人乃是林晚继任家主后升迁兵部侍郎的皇甫奇,皇甫家主皇甫炫的次子。
他本就与乐正秋风不合,时时为难,今日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
乐正秋风是在沙场上一刀一剑砍出来的老将,平日十分厌恶皇甫奇这些只会坐而论道。
在朝会上尔虞我诈的官员,当下不屑道:“皇甫侍郎没学过吗两山之中夹一谷,乃是伏兵出没之地,而北狄败走,极可能是为诱我们入谷。”
“此地山路错综复杂,一旦深入,风险必然上升。更何况,我适才便在想,西山城外连猪狗都不见一只,又怎会忽然出现一群流民恐怕有诈!”
皇甫奇早就等得不耐烦,皮笑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