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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息的巨盾打开了一条路,铁骑从中冲出,竟是乐正军的铁甲连环马!
撒尔纳本就准备了钩子手对付此物,正欲将他们自后军调来,忽见烟尘四起,喊杀冲天,他们竟被夹击了!
一片混乱,银甲与金甲似两柄利剑,劈裂了女甲的军队。
北狄军队似一件碎掉的铁衣,溃不成军。喊杀中,撒尔纳望见银鹤旗与北斗旗在军中交汇。
登时醒悟:“未时,原来如此!拖到未时,是为了借势与金帐夹击!这真是……我竟稀里糊涂被摆了一道!”
他懊恼长叹一声,率军突围撤去。
军中,一队卫宸军簇拥着晋楚律,远远就望见了银鹤旗下银甲之中的林晚。
两拨将令下意识纷纷防备,却见到身着金铠玄披的晋楚律满面笑容,纵马上前:“阿……啊,郡主辛苦了。”
“不敢当,多谢雍王殿下援手。“林晚亦是上前,两人在军中站定,四周一圈将士们的眼珠子几乎都要掉出来了。
“我只告诉了郡主我率军离开的时间,郡主就能推知我有合作之意,并在此设阵拖延至我赶来,如此智勇,我自愧弗如。”
晋楚律做足了表面功夫,一番说辞情真意切,仿佛他和林晚自上次南水关后就再也没见过一样。
林晚心中大笑,脸上却是一副“不敢当”的神情,笑道:“眼下虽然大捷,但我们困不住撒尔纳,他势必会卷土重来。雍王殿下可愿入城小叙、商量下一步对策”
“求之不得。”晋楚律笑吟吟把一干呆滞的将领招了过来,吩咐他们扎营休息,随后穿过同样呆滞的安息军士,悠然向西山城行去。
甫一入城,首先迎上的人竟是柔然洛昕,他忙不迭跑了上来,喜上眉梢:“大小姐……哎哎,郡主!我奉父阜之命,给你们送军资来了!郡主回来的真是时候!”
“我都迫不及待想看看撒尔纳现在的表情了,哈哈哈哈哈!哎……这位是……”柔然洛昕变脸如翻书,一张脸完美地诠释了何为“惊恐万分”,撕心裂肺嚎道,“来人啊!快把他…”
“嗯把小王怎么样”晋楚律的笑容如同灿烂的太阳,一手按上了青重。
柔然洛昕立刻改口,嚎道:“轻姐!太尉!秋风将军!侍郎大人!快来人啊!”
他这一嗓子还嚎出了四个人:
穆云轻俏脸色变,冲到了柔然洛昕身前护住了他。
乐正怀礼脸上的笑意凝固,“哈啷”一下抢过了身旁哨兵的佩刀。
乐正秋风没反应过来,大咧咧问道:“这位是谁来着”
皇甫奇仿佛受了莫大的惊吓,险些一屁股坐了下去。
乐正怀礼抢上几步,冷笑道:“适才我听说卫宸军出手,还以为鹑尾那厮脑瓜开窍了,没想到围魏救赵的是你啊,雍王殿下。”
“撒尔纳在此,小王围攻他,自然能迫使本国境内的北狄蛮子们调兵,如此互惠,何乐而不为”晋楚律微笑不减,在马上居高临下看着乐正怀礼。
林晚早就从马上跳了下来,匆忙解释道,“四殿下。舅舅,他确实是来帮忙的。我今日拖至未时开战,就是因为先前接到了雍王殿下来信,告知我他已从金帐出兵…”
“既然小王有合作之意,郡主又何乐而不为呢,幸好郡主及时归来,若是你们这些迂腐之人在此,小王还真不敢合作。”晋楚律继续添堵。
林晚无奈,压低了声音道:“先下来。”
闻言,晋楚律果真乖乖从马上跃下,玉树临风般站在林晚身侧,让其他人生生看成了一颗颗愣在原地的铁树。
穆云轻最先回过神来,恶狠狠道:“雍王殿下身份尊贵,我们可使不动你,有何居心,挑明了说吧!”
晋楚律知道她与自己有旧仇,坦然接受了一番怒火,然后坦然地说道:“我都听郡主的。”然后他附在林晚耳边轻轻道,“阿婉,第九个人情,可要记住了。”
可怜一众安息将士没被北狄人砍死,却险些被突然变了一个人的晋楚律给吓死。
见柔然洛昕一脸见鬼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