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会赏谁更多一些呢”柔然洛昕不依不饶。
晋楚律自得一笑,淡淡道:“自然是我。”
“哎哎,别以为轻姐不在,你就能欺负我!”柔然洛昕登时不爽,“你记着,我也不是……”
突然,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自宁边郡城中响起,乌黑的烟柱直冲云霄,地面也震动不已。
“四殿下,轮到你了。”晋楚律冷冰冰提醒道。
柔然洛昕兴奋地跃上了马,高声道:“弟兄们,咱们走着!”
他率着留守此地的乐正精兵,冲出了山中。
晋楚律回头扫视身后的卫宸军,道:“都注意点,别在那白痴面前折了卫宸军的威风。”
“是!”
“全军听令,行动!”
战场上,楚不鲁看到安息军队忽成防守之势,内心感到一丝不对劲,喝道:“停!”
他刚一停下,身后就有一个铎辰部的传令兵冲来。“单于大人!我部单于命您立刻回城,不可追击安息…”
然而已经晚了,林暮率着另一队安息铁骑斜刺里长驱直入,冲入诸英部人马中。
箭雨纷飞,诸英部人马被两面夹击,措手不及。
“不好!是佯败!”楚不鲁这才反应过来,懊悔不已。
此时撒尔纳终于赶到,与林暮交手数个会合,将他击退,喝道:“诸英!我已冲破重围,你速领兵回城,他们定会趁机攻城!”
楚不鲁见到救星,来不及自责一番,领着人马自撒尔纳冲破的包围圈裂口冲回城中。
他刚刚率军入城,城中就忽然响起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大地自封存的火药库传来一阵战栗,黑烟冲天,本就残破的城墙经此摧残,“轰”的一声全塌了。
“火药库炸了”楚不鲁心跳骤停。旋而看到城墙倒下,急忙道,“外城恐怕守不住了,全军退入内城死守!”
而远远的,穆云轻扔掉手中的火折,看着楚不鲁退出内城,冷然一笑。
战场上,撒尔纳也是听到了那爆炸声。
他一咬牙,率军向回冲去,还未冲出多远,就被安息军队缠住。
然而撒尔纳和他的亲兵根本不是楚不鲁之流可以相提并论的,林暮怎么拦得住
不久就被他再度冲破包围。
林晚见状心中一震、暗道:“决不能让他此时回城!”
她忍着左臂伤痛,提剑率军追上。
宁边郡城内城,楚不鲁刚刚稳住阵脚,就见亲兵满面惶恐的跑来:“单于,月氏部的人马不知怎么知道了他们单于被软禁,冲到营帐救人去了!可……月氏单于已经被人杀了!他们……他们哗变了!”
“混账!先是火药库,又是涅刺,我们中间有好细!”楚不鲁暴跳如雷,还未破口大骂,又有人冲了过来。
“报单于,月氏部人马拒守城东偏门,朝我们打过来了!说要……要找您讨一个说法!”
“报——铎辰单于被乐正婉和乐正牧围困了!”
“报——安息皇子柔然洛昕趁外城城墙倒塌,率军直捣内城!”
“报……”
“都给我闭嘴!”
楚不鲁头都要炸了,骂了几句,道,“全军死守城门,一只鸟也别放进来!”
听令,所有北狄乓卒纷纷向城门口聚集。
楚不鲁挥手叫上自己十余位亲卫,骂道,“走!老子倒要看看,月氏部那些小崽子能弄出什么鸟名堂!”
城外,重明车的炮火轰上了内城的城墙,柔然洛昕率军强攻,却遭到了殊死抵抗。
炮火纷飞间,穆云轻和越皎皎出现在军中,柔然洛昕立刻乐颠颠跑过去:“轻姐,炸得太妙了!”
“妙什么楚不鲁把全城兵力都调到此处了,若不是我们走得早,根本出不了城。”穆云轻没好气道,“你可别现在掉链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