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疏忽了。”柔然洛明缓过神来,满面歉意。
晋楚律回身朝外走去,走到林晚身边,轻声道:“阿婉,今日下午若是无事,咱们找地方商量件事。”
林晚一怔,侧头看见南荣解忧正竖着耳朵听,心神领会,轻轻回道:“申时城楼见。”
两人转身离去,南荣解忧若有所思,继而唇角流出一丝不明所意的笑。
这边南荣解忧心中思量,那边柔然兄弟俩却用眼神开始交流。
柔然洛昕瞪了瞪眼睛,意思是:
父皇让你娶那个女的
在开玩笑吧!
柔然洛明剑眉紧锁,满目苦闷:
你给我闭嘴,别烦我!
柔然洛昕用眼神开始肆意议论:
南荣解忧长得是漂亮,可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提,一看就是个满肚子鬼主意的女人,别说郡主了,连我轻姐都比不上,你说父皇怎么会……
“咳咳。”万俟钺轻咳。
柔然洛昕立刻正襟危坐,垂目不语。
不多时晋楚律和林晚各自换了便装入座,宴筵便开始了。
南荣解忧抢先敬了酒,只有晋楚律接过酒杯后只是沾了沾唇就放在了一边,让南荣母女都觉得脸上一阵难堪。
待到她敬到林晚处,林晚望着那一双纤纤素手递上的玉杯,背后一阵发凉,艰难开口:“公主殿下,我……”
“妹妹敬姐姐巾帼之风,十分仰慕,还望姐姐不要嫌弃。”
南荣解忧察觉了林晚眼底的紧张,意识到了什么,笑得愈发谦恭,真真是情真意切。
林晚头皮发麻,迫不得已伸出手去接那玉杯,内心开始各种盘算如何保持不醉的方法。
忽而,一串急促脚步声响起,带起一阵疾风,那玉杯被人生生从南荣解忧手上夺走。
晋楚律将琼酒一饮而尽,微微皱眉:“不能喝就别逞强,阿婉,以后离这些东西远一点。”
他的声音不大,却也恰到好外,堪堪让堂上诸客听到了。
除了北天权与万俟钺,其他人的神情如同看到疯子般悚然,柔然洛昕一口酒喷了出来,伏案剧烈咳嗽。
北天权轻轻一笑,无声用眼神向万俟钺道:“我这徒儿可真是厉害,既断了南荣子欣的念想,又占了你们郡主的便宜。”
万俟钺无奈的看了他一眼,以眼神回答:“果然是你教出来的。”
南荣子欣眼前一黑,感觉世界仿佛崩塌了:
金帐皇储在众目睽睽之中对安息郡主嘘寒问暖,而青岚馆主和玄祭堂主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眉来眼去!
金帐与安息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孔雀居然一直被蒙在鼓里!
“怎么公主殿下觉得不妥吗”晋楚律冷笑一声,惹得刚缓过气的柔然洛昕又一次趴在了案上。
“不不……是我年少无知,先前不知姐姐不能饮酒,妹妹在此请罪了。”
饶是南荣解忧八面玲珑,此时也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分不清东西南北了。
“阿婉的结义妹妹只有两人,本王倒不知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
晋楚律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南荣解忧落荒而逃,道了声罪,转身去给鹑尾敬酒。
晋楚律受了林晚一声谢,心满意足回到座位上,见到目含焦虑的南荣子欣,更加满意。
酒过三巡,等了许久,南荣子欣感觉时机成熟,笑道:“朕今日本就是为了寻友邦相助而来,见到雍王殿下和长煊郡主如此无往不利,心里就安稳了。”
“恕小王直言,北狄兵力如今已经集中,若是撒尔纳再争取到对八部的完全调度权,那他们将成为真正的劲敌,小王也怕是会吃几场败仗的。”晋楚律毫不留情地泼冷水。
“正是如此,朕才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