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洞,连哭的力气都没有。她还被绑上石头,活生生淹死在北海里……对了,差点忘了告诉你,要不是你姐姐性子太烈,我还想废了她的武功送去青楼,可惜……”
“闭嘴!你闭嘴!混账!我要你偿命!”南荣眠目眦尽裂,神智尽失,只知道疯狂地向韦陵砍去。
韦陵灵活地避开他,射出第五把飞刀,刺进南荣眠的小腹,右手拔长刀向南容眠颈子刺去,狞笑道:“哈哈哈哈!别急,我这就送你去见她!”
就在他刺出长刀的瞬间,一个人影飞一般的扑了上来,护住了南荣眠。
长刀直入那人后背,直没刀柄,露出前胸的刀刃竟也刺穿了半跪着的南荣眠的肩头。
韦陵大吃一惊,想反手拔出飞刀,却见叶桓死死握住胸前的长刀不让他拔,将刀尖拔出南荣眠肩头,右足尽平生之力踢出,逼退了韦陵。
继而,狼嚎声四起,夹杂着急促的的笛声飞也似的赶来。
韦陵使飞刀结果了向他头上抓落的雄鹰,咒骂一声,闪身离去。
叶桓这才无力地瘫倒在地。
南荣眠跪在地上,恢复了神志,茫然地看着他。
“小眠……”叶桓潸然泪下,紧紧握住他的手,“是姐夫不对,是姐夫错了……”
南荣眠这才回过神来,放声大哭,仰天悲啸:“啊——!”
皇甫棋妙赶来,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双膝一软,险些跌坐于地。
“我对不起堂主和衡弟。”
叶桓有气无力,双唇张了半晌,却再也说不出什么话。
良久,他闭上了眼睛,气若游丝,“小眠,我想去北海陪她……”
“你带我去,好吗……”他终而不说话了。
元难追着商忘川与元英夺路犴奔。他摆脱了苏瑶瑟几人,晋楚律兄妹又被实沈拦了一阵。
程冥阳和应千千被太息毒主缚住了阵脚,叶衡最终也被熟悉地形的他给甩在了身后。
现在,他已经能看见元英二人的车驾了。
应红袖三人追了一路,期间抢了两匹马,眼看着就要追上。
应红袖一马当先,在车壁狠击两掌,将马车破开了一个大口,商忘川闻声出掌,被陆云生和江清心跳了上来,一左一右以剑相逼。
商忘川迫不得已,停下马车,翻身跃上车顶,陆江二人也跟着夹攻而上,一时间斗得难解难分。
应红袖破开车壁,右手拂尘就要向元英头顶劈落。
猛然,一阵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传了出来。
听到那洪亮的哭声,应红袖登时怔住了。
她定睛一看,元英怀中抱着一个刚刚吃完奶的孩子,正被吓得哇哇大哭,竟是个未满月的男婴!
忽而元英拔剑暴起,一剑刺入应红袖心口,应红袖猝不及防,被她一掌轰出,滚落道边斜坡。
陆云生和江清心闻声大骇,抢了上去。
元英破车而逃,抱着孩子向湖边逃去。
她刚刚生产完,身子本就虚弱,才逃到湖畔,就被陆江二人追上。
商忘川拦住江清心,被她一阵星陇虚指阻上住。
陆云生以为元英抢夺他人子嗣为质,暴怒不已,两人一边相斗,一边抢那孩子。
此时被元难绕得迷路的叶衡歪打正着来到了湖边,见状扑向元英,商忘川情急之下踹开江清心,反手五指抓落,正中叶衡脖颈。
叶衡飞出一口鲜血,身子却砸在了元英身上。
只闻元英一声惊呼,那孩子脱手飞出,落入湖边一艘小船中。
陆云生见状奋力而起,一手拉住江清心,一手扛起叶衡,尽全力向后暴退,三人上了小船,迅速划离岸边。
此时元难匆匆赶至,兔起鹘落般跳上了船头,那小船本就载不了多少人,被元难一跳立刻向一边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