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眉心的侍子之血一并转让,让我得自由留存于世,如何”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林晚自然不敢轻易信他,立时反问。
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那女子尸骨手中抽出玉箫,将它与洞庭箫各自插入青铜大门两侧的小孔,道:“你还记得你我初次相见时,我说过我的上任侍子唤名玄戈这对玉箫,就是这地宫的钥匙。而她……”
他眼底悲伤,怜悯的抚着那具白骨的头顶,“乃是江湖魔道之祖。”
不代林晚与只能听不能动弹的极天鸿发出惊诧,幽就又开了口:“华夏江湖虽有武林魔道之分,彼此却几无差别,只是在细枝末节处有些理念不合,你们不奇怪吗”
“这四面石壁记载的就是武林之祖太一天宫的历史,太一天宫初成于春秋末年,至战国之时,已在江湖一家独大,势达鼎盛……”
他拾起那宝剑交给林晚,“这便是传说中天下第二的名剑湛卢,这把剑你带走吧,名剑不应无明主。”
林晚震惊到无法言语,下意识接过湛卢,还没出声就见幽一挥广袖,升起一片紫光:“当年之事我也亲眼目睹。你们,就也看看武林魔道之分是如何出现的吧……”
紫光大盛,似梦非梦。
“玄戈,住手吧,我不愿与你动武。”
俊采男子蹙眉看着对面山石上的女子,和她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
玄戈冷笑一声,毫不留情:“你是不愿,还是不敢洞明,我不过因为是女儿身,就无权去争那宫主之位,现在你们又要我顺从赢政那虎狼之辈我身后可还有门人下属的身家性命!”
“我虽未继承轩辕剑,可你心知肚明,我玄戈与你相比,可曾差了半分半毫”
她鬓边的玉凤因气愤抖动不已,摇摇欲坠。
在她身后,追随者们亦是双目喷火。
洞明叹了一声、摇头道:“师妹,你向来就是这争强好胜的性子。既是如此,这宫主之位让与你又何妨你怎么也不该另立门户,自称魔道……”
“让给我哈哈哈哈!”
玄戈柳眉一挑,厉声道,“我这一生从不求人!你的施舍,去留给七国的难民吧!”
她顿了一顿,又道,“我并非无理取闹,只要你答应我不再帮助赢政,再与我好好比试一场一决高下。若是我输了,自愿受宫规处置。可你若是不允,我自会率魔道另辟天地,不必你武林中人费心劳神!”
“玄戈师妹,你要闹到什么时候”
洞明不悦,面色微冷。
“秦王雄才大略,势必能结束这数百年的纷争动荡,我太一天宫若不顺势相助,如何担得起武林生灵安平”
“你因此事与我决裂,太一天宫也会因此分裂,如此下去,武林如何是好”
“秦国虎狼之邦,更与你我母国有灭国之仇。你执迷不悟,就休怪我不念昔日同门情谊。”
玄戈冷漠直视着他,“从今往后,这江湖不再会是武林一家独大。我魔道中人,终将证明你的愚蠢!”
他一挥袖,身后追随者们让出一条路来,随着她冷笑离去。
“你连告别也不愿说吗……”洞明喃喃,目送着他的师妹,江湖的魔道始祖,武林的叛逆。
她终而不见了,魔道中人缓缓退去。
身后有人出声提醒:“宫主,要不要……”
“不必。”他疲惫地摇了摇头,“走吧,回咸阳…”
武林魔道,本为一家。至此,同途殊归。
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
大秦一统天下,秦王赢政称帝,振长策而御宇内,吞二周而亡诸侯,追亡逐北,始创皇帝。
至此,华夏书同文、车同轨,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洞明在始皇的授意下秘密修筑洞庭地宫,将太一天宫的历史与武学纲要刻干石壁,地宫极尽奢华,传说贮藏了太一天宫累代财富。
作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