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年错愕之余下意识的摸摸她的头。
“不能不走吗。”
之前他说要走了没什么感觉,但真的到要分开的时候,心脏一下被攥紧,呼吸都困难起来。
姜岁安一直觉得,自己是更想一个人住的。
“我还以为你不情愿呢,”姜年心疼的把玩着她的头发,尽量平淡的打趣到:“头发都打结了。”
“讨厌鬼。”姜岁安愤愤不平,用脑袋撞他的锁骨。
爱哭鬼。
听着她浓浓的鼻音,姜年一挑眉,拎着后颈把人拉出来。今天穿的衬衫有点透,不禁哭的阿。
难过马上变质,眼泪都没干,姜岁安生气的抓过他的另一只手,作势要咬。
姜年也不躲,趁她犹豫在下巴上不停搔弄着。
“干嘛,逗狗呢。”
姜岁安气愤的甩下他的手,臭着脸往外走。
收假的时候分开,是能接受的,现在都又习惯了。
越想越生气,转过身再想说点什么,他已经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今天要走连个饭都不吃吗?
模糊到不可见的背影,见证他的离开,姜岁安从不可置信到焦躁,恼怒的发起消息。
周日五六点的教学楼人烟稀少,大把的余晖撒往地面,穿过枝头叶柄,在教学楼前布满光点。
女孩没有得到这份温暖,正为大几千快却响都不响的手机生闷气。
随着时间渐晚,高三的学生也陆续下楼去吃饭,姜岁安只好换个地方发火。
现在满腹牢骚,找了条大路直走。吃啥都随便,反正不可能比姜年年做饭难吃了!
“你走之前必须跟我见一面!”
“姜——”
姜岁安发着语音没看路,一脚踩空失了平衡,往前扑去,而后熟练跳跃平稳落地。
开玩笑,这么多年不是白摔的。
打字的手停下来,越想越不对,刚刚真的听到人声了,回头又没看到熟人。
指甲敲着屏幕,犹豫了几秒,开始给所有嫌疑人都发消息,还剩一个不知道跟他说什么。
【旺旺小姜】:哥哥一起去吃饭吗。
“叮——”
不会那么巧吧,姜岁安忙接着发。
【旺旺小姜】:哥!
“叮——”
叮声小了很多,这就巧得过分了。
姜岁安若有所思,就近走到一个拐角,靠着墙等人。
如果真是陆祁深,他跟着干什么阿。
脑里的不可能和万一呢没争出个结果,好几分钟也没等到人。
听错了吧。
姜岁安想是这么想,实则偷偷摸摸扒着墙,蹑手蹑脚往外探脑袋。
别说墙边,周围都没几个人。
好像有点神经质了。
手机砸在手心里声声作响,思考了半天,索性给陆祁深打个电话。
开学后都没见过面,姜年会开车,兄妹俩一放假就出去玩,和他是有点生疏了。
边往宿舍走,边等他接,姜岁安掰着手指算起来。
二月份开学,现在都六月了,一算吓一跳,快四个月没见过面了。
虽然姜年不上课,但是她在老师那的受关注度日益上升。
原来睡觉都懒得理,现在恨不得每节课点她名,这他说自己没干什么,一个字也不能信。
下学期还要分科分班,照这个情况,更见不上面了。
哎,陆祁深肯定是去实验班,就算想给他个惊喜,姜岁安也考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