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祁深本来也没想给她,这么吃纯粹为了吃够营养,见她点头,分了一小碗,只是表情有点古怪。
平常让她吃都不吃,现在这么主动。
蛋黄被碾得很细,洒在白粥上不太显眼,就这样姜岁安还是皱起脸,这个组合好奇怪,开始后悔了。
刮边的手抖了抖,嫌弃得往后仰去,小心翼翼用手兜底带过一小勺。
闭上眼一鼓作气,塞进嘴里。
有些狰狞的脸渐渐舒展开来,开始趋于平和,湿润的白粥裹着若有若无的蛋黄,不似平常的干涩,反而相辅相成,能吃出淡淡的甜。
当然还是挺难吃的。
“好吃。”陆祁深看她又皱起眉,不经意评价了句。
好吃???
姜岁安疑惑得又吃了一大口,仔细品鉴。
好像是还行吧?脑子和的反抗和他的评价打起架,姜岁安有些迷茫,只得又吃一口,愈发纠结。
在好吃和就这间反复横跳,她吃完了还没想通。
看了全程的陆祁深若有所思,打断了她的思路:“虾饺要冷了。”
这可是今天的大头阿,姜岁安马上回过神,一头扎进碗里,满足得眯起眼睛。
虾饺是稳稳的好吃!
“嗝——”
凳子抵着头,虚弱的摸摸肚子,姜岁安无力的睁着眼,吃饱喝足打了嗝,又犯起困。
有他在旁边说,不知不觉吃多了。她吃了六个虾饺、一个粽子、大半笼小笼包,最后喝完这口玉米汁,彻底失去进食欲望。
现在可以确定自己的想法了,陆祁深漠视自己造成的结果,残忍的说到:“该写作业了。”
姜岁安瘫在沙发上不愿动弹,等到他站到面前才移开眼睛上手,大呲啦啦的平躺着装死。
“不用耍赖。”陆祁深蹲下来,把笔放在她手心,“吃完不能睡,胃积食。”
“那有这么多不阿,”姜岁安晃腿都嫌费劲,敷衍的动动肩膀,轻哼一声撇过头去,“我不起。”
“不可以——”
“可以可以,”他话音未落,姜岁安一把捂住嘴打断施法,“我说可以就可以。”
陆祁深敛起眉,凤眼瞬间收紧,人一下子凶起来。半蹲着也高出一截,侧着头依然很有压迫感。
刚对上眼,姜岁安慌忙移开视线,瞟到有些贴身的短袖,袖口下缘箍着薄薄的肌肉,更吓人了。
“哥你这衣服小了阿。”
穿在自己身上的他当然知道,但被别人指出来就多少有些尴尬。家里的衣服多是初三买的,当时穿着宽松,现在已经是合身了。
见他不理,姜岁安向上挪挪脑袋,俯视的压力就小了很多,“反正我不起,假期那么长,急什么阿。”
随着身位移动,宽松的睡衣有些散开,露出更多皮肤,撩起的下摆卡在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上,由于吃太多,小腹处起了一层“福源”。
小男生可看不得这个,陆祁深只是一眼扫到,立马移开视线。一手隔断往下的视野,话里有几分薄怒:“你说的分半个月写完,今天是最后一天。”
姜岁安两眼一闭,脸上挂着恬静的笑:“不急啦,二十三点五十九也是今天嘛,我睡一会儿。”
十点的闹钟响了,本应该是第一节课下课,今天却因为吃早餐拖到还没上。
陆祁深恼怒地摇摇头,寒气外露:“你最好,别让我再叫一次。”
37度的嘴怎么是零下的语气,姜岁安悄咪咪睁开一只眼,看他直勾勾地盯着自己,赶紧又闭上了。
脑里还在组织语言,一时忘记先起来。
“三”语气有些缓和了。
姜岁安动了动手指,手腕时刻准备用力。
“二”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