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摸红豆粥是温热的,不特意说明阿姨肯定是打冷的,东西食堂的特色都买来了,没有不爱吃和不让吃的,这要是没有那个人参与,姜岁安一个字也不信。
看着一桌子早餐来气,力都出了,干嘛推给别人。
“嚯,准备摆摊阿。”顾萧山把书包随手挂着凳子上,撑着手看她,“哦~我想起来了,有我的一半。”
耳朵似乎嗅到了危机微微一动,姜岁安立马坐直把早餐拢到一起,从抽屉里找出一堆饼干给他。
这还啥也没干呢,顾萧山哭笑不得,打趣道:“姜姐,赏口热乎的吧,我都八百年没吃过食堂的早餐了。”
因护食而压低的腰身恢复直立,认真挑起舍得给的。
甜酪奶不行,做饭的阿姨太懒就几份。酥饼可以分半,绿豆糕东区小食堂的太好吃了,不舍得给。白粥和鸡蛋是不想吃了,但是
看她犹豫许久,顾萧山先发制人:“嘤嘤嘤,昨天还叫人家小甜甜,今天就装看不见。”
被这矫揉造作的声音激起一身鸡皮疙瘩,姜岁安抬眼望去,见他伏桌装哭,扭捏地不断摇肩,食欲更下一层。
视觉冲击力太强了,像极了十万里的哪吒。能看到他那张帅脸的时候,发作也能算笨蛋美人,看不到的时候就是高大的猩猩。
装了一会儿没意思,他缓缓偏过脸,从水杯里倒了一点,当面沾在脸上表演梨花带雨。
“你都不哄哄人家吗。”
当事人无语凝咽,见他如戏太深开始捏小拳拳了,只得配合出演,豪爽地拍拍他的后背,“爱妃莫恼,江山都是朕的,不急这一时。”
那不就是不给吗,顾萧山哼的一声撇过头去,捞不着好还差点给打成内伤,亏大了。
“开玩笑开玩笑,你想吃啥,趁我心软赶紧拿阿。”看他认真,姜岁安赶紧拉开他抱紧在胸前的手,安慰般搭在手上轻抚着。
似羽毛拂过,手背上的阵阵酥麻传至心间,显在耳上,胡乱抽回手在她桌上抽盲盒。
姜岁安看着渐渐离远的袋子,心痛得惊呼:“啊,我的桂花——”
“不许说话。”顾萧山飞快塞进抽屉里,防住她躁动的手。
“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