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全力才能保住男人的尊严，勉强输得别太难看，留下最后一丝力气做出很轻松的样子，死也不和她再比一次。



“你说要是一只猫妈妈能生五个孩子，我毕业前能生多少个。”她掐着手指算不出来，又掏出手机摁计算机，结论十分惊人。



“如果我要养两百只猫，一个月要花多少钱。”她决心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满脸认真。



“不用多少吧，我看你买这袋猫粮才一百出头，一斤20？”顾萧山也开始查资料，20一斤的猫粮还可以，也有很大的上升空间，那也不便宜。



“除去猫粮，最起码你还要买猫砂，医疗费用不必日用品少，这些都不谈，你一个月买猫粮起码要几千，并且给不了它们陪伴。”陆祁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旁边，语调很冷。



这些东西也不是第一次给她算，熟记于心。



“嘶——”姜岁安倒吸一口凉气，那是有点养不起。



生活费一个月三千，妈妈给零花钱最多三千，还需要姜年再贴一点。



“绝育一次500左右，同时你还需要除虫治猫藓等。”



刚从小金库里算，怎么凑出一个月一万，又一个沉重的打击。不亏是老朋友，每一句话都是一盆凉水，精准泼在脸上。



“我们可以现在就去给它们绝育，不需要养两百只。我看了一下，可能就十几只的样子，我和你一起。”顾萧山看她周身满是颓丧，拍肩安慰到,“我家有有人认识医生，再介绍一下应该会便宜很多。”



“不劳烦，绝育做了。”陆祁深走到她的同侧，视线不由落在肩头。



细肩带上搭了一只手，非常不礼貌，很容易剥落衣袖。



姜岁安突然来了精神，之前想给它们做，但是陆祁深太穷了。一直以来都是一人出一半，考虑到突然打破规律会伤到他的自尊心就没自作主张。



现在什么意思，不止不理人，还要拉开距离吗。



一看表情就知道她有所误会，陆祁深看了眼边上的顾萧山，打消现在解释的念头，决定另找时间。



姜岁安看他不做声，更是来气，娇声道：“哥哥你不是要带我去玩吗，明天去哪？”



陆祁深一脸疑惑：“我什么时候——”



“嗯？”姜岁安扯扯顾萧山的衣袖。



恍惚间回到三小时前，顾萧山从来没想过自己也能享受呈乐的待遇，顿时飘飘然盖过毛骨悚然，“你想去水立方吗，再过一段时间天气冷了，现在很合适。”



“好呀！”她开心得晃了晃他的手，挽了上去。



正好贴着顾萧山的胳膊，侧过脸看到陆祁深的表情，很冷静，一点也不在乎，“那后天呢。”



细软的青丝顺着手臂绵延而下，轻搔着皮肤，脸侧偶尔碰到的部分也软得不可思议。



没由来的喘不上气，顾萧山慌张看向前方，“如、如果你不累的话，可以去城西，那边很热闹，嗯，额玩玩什么的都有。”



“不行，”陆祁深冷冷望向顾萧山的侧脸，“城西太乱了，不适合学生去。”



粉红泡泡全被人为扎破，顾萧山面色发白，紧张看着姜岁安：“其实没有别人说的那么乱，都是自己在做自己的事情，并不关心外人。”



消息闭塞的姜岁安干笑着沉默。什么城西，她连学校在哪个方向都不知道，只怪n市太大了。



“不是你和我一起去嘛，我觉得你说的地方肯定很好玩。”



这话像是一剂强心针，顾萧山的心又沉回肚子里，“你可以叫上朋友，到时候我带你们去玩。”



仔细一想在高中没交到可以晚上一起去玩的朋友，最好的都是老同学，这么想想还挺失败。



又到了深夜，开始想念林婧鸢，足够深厚的感情被时差磋磨着，带来无尽的思念。



不清楚她为何难过，顾萧山还是尽力调动气氛，“你喜欢哪只乐队，我可以带你去看他们的表演，后台也没问题。”



姜岁安揉揉脸颊，展颜一笑，“你提醒我了，快给我签名，我要给乐乐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