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这颗枇杷烦得厉害,“现在法治社会!”说罢打算不再理会枇杷果,
枇杷果瘪瘪无形的嘴。想起刚刚进来时差点发现它的男人,“刚刚那个不能说话的男人现在是你哥哥吗?他的嗓子似乎有问题。”
沈施狐疑地回头看它,她二哥自不能开口一来,就基本不说话,枇杷果是怎么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看出来二哥嗓子有问题的?
她心中所想也问了出来。
枇杷果的骄傲仿佛凝聚出了实体,它理所当然地说:“因为我是枇杷呀,教授当初研究我不就是为了开发出治疗嗓子的枇杷膏吗?所以一眼看出不是应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