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忙。
忙活了一天,把支架拆下来换上加护的架子,再给长长的一条分垦线罩上薄膜。现在是冬天,虽然竹席不遮风挡雨了但保温还是有效的。所以继续在薄膜上面铺上了竹席和稻草。
地里弄好,宗京誉还得和司机回去一趟,不能和沈施他们一起走。他的眸子暗淡分毫,在上田坎的时候悄声说道:“你跟我过来一下,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不能第二天再给吗?沈施和大哥说了一声后跟上他脚步。
宗京誉开了车门翻身进去,在座椅后面找到布包,触碰到里面的纸包时手指顿了一瞬。见沈施已然等着,立刻拿起其中四包下车。
他伸手递过去。沈施好奇地拆开,发现里面安静是好像芝麻一样的颗粒。
这是草莓种子!
“这是草莓种子,在京城收的。你可能会需要。”宗京誉忽然害怕她不会收下。毕竟这些种子不常见,寻常人不一定会要。而且张家村的地里种的都是蔬菜,或许沈施不会种果子。
其实这完全是他多虑了。沈施先是一愣,接着怀疑自己耳朵后简直不要太开心了。
宗京誉说这是什么?这是草莓种子!草莓可是在后世几十年一直深受广大人民,尤其是各阶段妇女们的喜爱的东西,莫说草莓本身的力量,光是草莓的延生品就广受追捧。
那些看准时机的商人哪个不是赚得盆满钵满。
刹时沈施眼里都在发光,她连忙握紧手里,生怕宗京誉一个反悔不干了。
握着纸包的手被手掌牢牢包裹住,宗京誉僵硬地愣在原地。刹时心脏处的血液被冻成了块儿又在一瞬间涌到全身。面前的人儿完全不知道自己一个无意间的动作,给一个处在才明白自己心意的害羞汉子造成多大冲击。
直到东西被抽走,他才回神。
他哑着喉咙,“纸皮里有种植事项和要求。”沈施有这么大块地,怎么也是老手了,不用他多说。
承了别人这么大一个恩情,沈施作势掏钱给他,刚插兜,就被识破了意图。宗京誉脑子还是转得很快,迅速找好理由,“不收你钱…抵饭钱了。”
他犹豫了半天秃噜出一句“也是特产。”连给谁带都不多说一声。
他们是互相都知道对方秘密的人,既然宗京誉不收,沈施也懒得强求,只要以后对人家好些,多报答报答人家不也是可以的吗。
沈施之前预留的打算种果树的那片地是派上用场了。只是现在不是种草莓的好时候,只得遗憾地先把土预备出来。
宗京誉回去以后,想起还在车上的玫瑰种子,翻了出来。其实宗京誉父母还在世时他没怎么种过地,更遑论种花了。
他家院子前有一块儿地,这样的院前园子乡下人家基本都有,他家也不例外。
他想着,要不种那儿吧。平时浇水施肥也能方便。
说干就干,他把那包种子分了两份,一份现在种下,一份,万一这次种不活…这是他的预备方案。
把一片土撬松和了,再把种子按进去,覆盖上一层薄土,适量浇点水,这样也就差不多了,和种小菜没差别。
只要等出芽再开花就好了。
然而发现他的确想得太简单了。
吃过晚饭后,宗京誉看了一会儿书本,差不多夜深了就躺下睡觉。闭上眼睛却有些睡不着,在床铺上翻动,窗户外有些吹风,这是要下雨的前兆。
他在床铺上翻动两下,忽然想到,下雨不会把种子冲走吧。
要是雨下大了,种子冲走是常有的事。宗京誉连忙翻身下床。可看着还是红土的泥巴,又犯了难,种都种了,总不能挖出来吧。
大半夜的,宗京誉就这样看着土发呆。
想了想,他把目光锁定在屋檐下一个搁置的脸盆上。
隔壁房间的宗齐本来已经睡得迷迷糊糊了,隐约间好像听见家里院子传出细碎动静,朦胧间顿时清醒。
家里进贼娃子了?
宗齐忍住心里慌乱,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