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给宗京誉,原样的话一句没少。和他们一样,宗京誉倒也不怕穆家会使坏点子。但有一样他也想不通,就是穆家和这个刘沛中为什么会找上自己。
穆家不像小地方老板,接触不到外面更广大的世界。像首都这样的地方,也有人看到机会,发展运输公司的路子。对比起明面上的生意,选择他貌似不是最优选择。
“那后天我陪你一块儿去,正好也算半个熟人,不会冷场。”透过话筒沈施能模糊地听见话筒那边的风声,“你跟车注意安全,夜路可要小心些,不要跟之前那样带伤回来。”
说到还没确定关系的时候宗京誉第一次跟车受伤的事,虽然是后面她才看到他身上的伤疤,这也足够让沈施心疼许久了。在末世,那些先锋队员外出收集资源和资料时回来一身的伤,满身刀口都不如看到宗京誉的刀疤揪心。
听着对象再一次提及这事,宗京誉既无奈又窝心。声音传到话筒里,“我知道,我会每一次都平安回来见你和小齐的。”
“不止平安回来,还要不能瘦,不能太憔悴,不能让我们这些家里人看见你难受。”沈施开始无意识絮叨,“还有不能无规律饮食,不方便吃饭的时候,就吃家里带的肉脯和果干,带的茶叶去火去疲,记得喝了。”
肉脯和果干是沈母做的,沈施打下手。自从知道女儿搞对象后,老一辈便有意无意对宗京誉既严苛又爱护了,这些吃食备的跟沈安路一样顶顶够。
宗京誉看一眼窗外不断闪烁的风景,忽然很想把人抱在怀里揉搓一把,然后告诉她,她对他太好了,让他每一次都乐得找不着北,都没心思挣钱让她当老板娘了。再大大地亲一口,从脸到嘴唇。但一切想法到最后只一句话,“好,都听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