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喊多少合适。
这个犹豫落在刘泉德眼里就是不想卖他,他急切道:“你放心小沈,觉得不会比医院低的。”他一急,“两百块可以吗?”
沈施吸了一口气,两百块!普通城里人两三个月工资了。
她当机立断,“可以!”医院绝对给不到这个价格。
送上门的刘泉德丝毫没有被宰的感觉,直乐得合不拢嘴,立马联系儿子来接他回家。沈施也被留了下来,邀请去家里坐坐。
收了这么大笔钱,沈施怎么也不会拒绝这点小要求的。点点头,继续和他唠嗑,当然还是有些敷衍。
没一会,刘泉德的儿子就来了。一个老式西装打扮的青年。
这个年代穿西装的是真不多。
沈施看了一眼就不再打量。不该她管的事儿,她不会多看。
青年无奈地看着老爸叹气,一边扶他一边朝沈施做个请的姿势。
青年是开车来的,小车七拐八绕地开到一个陌生地方停下来。
沈施扫了一眼,不远处小二层的独立楼房映入眼帘,自带了院子,房主人明显兴致不错还养了花。这布局在好一些的村里倒也有,但这是在城里。这就不一样了。
进了屋,客厅里面一个老太太正在和人喝茶。她见了刘泉德“哎哟”一声,脸色一变,就要训斥儿子怎么把人带回来了。
青年无奈地拉住她低声几句。
老太太这才收回落在老伴身上严厉的目光,招呼着道:“小沈是吧快坐,小慧倒茶。”说罢还是拉过刘泉德,教育一顿。
沈施从容把包递给刘泉德,为了避免注目,她坐到角落沙发一角。
没想到,这并没有什么改变。
刚才和老太太交谈的几个妇人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碍于礼貌,沈施微笑点头。
这一笑点燃了妇人们的好奇心,纷纷猜测这是哪家的姑娘,是不是小刘的对象之类。
但在座的也是有品的,不会拉着人家就乱问。一个太太扫视一圈,清清嗓,“柳太太,你刚才说到哪儿了。你家老柳又咋了。”
“啊,对。他呀,最近不是又买了只鸟吗?红颜色的,我一看就胸口闷得慌,憋了老大的火。”
“买鸟做什么?你家老柳又有爱好了。”这人笑了笑。
“可别提爱好,还不是为了他的宝贝花儿。”
沈施听见跟植物有关的下意识抬头。
“怎么说?”
“他呀也不知道从谁那里听说这鸟的粪便能救活他养的花,蓄着施肥呢!”
沈施听着眼皮一抽,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说法。
鸟的排泄物和普通动物的一样,并没有什么特别功效。用于施肥倒还成,听这夫人的言辞,救活是不能够的。
沈施继续竖着耳朵听着。
显然这位夫人对于自家丈夫的爱好已经满腹忧愁很久了,和在座的分享了好一通。
沈施却在她的言语中出个大概。
细长茎细长叶,抽条身,品种多,名贵不好养活儿。
这是,兰花。
夫人揉揉额头,实在生气丈夫的糊涂行为,又不得不忍耐。
沈施犹豫片刻,开口,“夫人说的可是兰花。”虽是疑问句却不是疑问的语气,她可以确定。
夫人疑惑抬首,“你知道?”因为大伙儿都知道是什么,所以她并未说过名字。这小姑娘是自己猜出来的。
“略知一二。”
夫人来了兴趣,让沈施说说怎么知道的。沈施如实把她刚刚提到的汇总一遍,再加上自己的话。
“噢,这么说你倒是挺懂行的。”
沈施笑笑不语。
她其实并不懂,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