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是被吓了一跳。在沈施的再三保证不是闹着玩后才带着她去看地。
这边地势相对平坦些,老汉家的地就是在一块平地上。
看地无非是看地势适合什么种植,土壤成分,还有考察周围有无河流方便排水灌输等。
但沈施到底心眼留着。不止查看了附近的河流,还观察了附近有没有适合建厂建污的地方。
一般污染大的厂子都建在偏地,她可不想白忙活一场。还有有水有河的地方会不会建立排污。
否则就是沈施神通广大能种出菜来,别人听见源头是污地,也不会买单。
考察了一圈,排除了可能,沈施很满意。
于是沈施决定就定下这块地了,老汉也没想到沈施这么爽快,一次就拍板了。本以为还得跑上几回,高兴之余直接少了辛苦费。
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地小了点。
没办法,虽然一家人口多在常人眼里分的地不少了,但还是不够。
沈施转身问道:“大叔,咱村里除了您一家还有没有要租地的。”
老汉还沉浸在喜悦当中,对她和善非常,“有有有,我大哥家还有村里两户人家。”
“是在什么地方?我只要在一处的,不能分开来。”
“这…”老汉平息下来,想了想。“我大哥和我倒是挨着的,另一户在下面。还有一户在对面。”他遥手一指。
沈施顺着方向看去,眼皮雷动,算了不考虑了。
农村分地一般会考虑到亲属关系,亲戚分到一处,也能避免些争吵。所以老汉兄弟间是头尾相连带的。接着老汉带她绕了弯,看下面的地。
还好,下面只是高了个田坎当分界线,能填土。
老汉家十五亩,大哥家也是十五亩,同村的二十亩,加上推倒的分界线整合起来有五十七亩了。
这按照目前她的财力已经很多了。
既然决定拿下,就拍板了。
当即沈施就找了张家村的村长,草拟出了合同,虽然老汉一众表示不用那么正式,但沈施依旧坚持,她不想在这上面吃亏。
一亩地的租金是十一块,五十五亩的实用占地,总和是六百零五块。
那五块在六百面前显得尤为渺小,为了表示诚意,村长抹去零头,算作六百块整。
这只是一年的租金价钱,但租地怎么可能只租一年呢,沈施草拟的合同上是五年起步。
她定了个五年的。
一共是三千块。
饶是有心理准备,沈施也抽了口凉气。这得多久才能回本呀。
老汉见状生怕沈施反悔走人,试探地考虑要不减两年先把人拢住再说,还没开口沈施这边却定下了。
众人俱是一喜。
但沈施一时拿不出这么多钱,至多掏出一年。她和村长打起了太极,想要按年交租,先付一年定下。
村长低头考虑。人不在地放着也是放着,不租给沈施,一时半会也找不到一次能解决三户人家的地的人,要是沈施不租了可就得不偿失了。
反正沈施也跑不了,东西种在地里她还能拔了跑了不成?
考虑清楚,村长同意了。
合同很快写好,双方仔细看了没问题都签字盖章了。沈施先拿出一百的定金,然后过两天再全部付清一年的租金。
老汉倒不介意,几天而已,他能等。
离开后,沈施在家里等了好几天,总算是等到了柳家夫妇的好消息。
沈施坐着小轿车到柳家,然后进到小院子里。
柳夫人早早就在院子里侍弄花草了,看见她来热情得不得了。走上前拉过她手,激动之情溢于言表,“小沈姑娘,我可得谢谢你!”
沈施一边答应着柳夫人,一边扫视一圈院里。角落里上次的那只红毛鸟已经不见了,显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