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她光顾着哭了,也把林云云给忘记了!
傍晚的时候,报恩寺门口。
林胜男和林有志一左一右的站着,说着以后的事。
林有志也看出来了,吴氏是一点也不能指望的,这个家还是要靠这个侄女。
“胜男,你爹这边你准备葬在哪儿?”
“我爷我奶那边不能葬吗?”林胜男还想着,这是什么问题,要葬肯定和家里长辈葬在一起了。
林有志抹了把脸,到底还是说了出来,“你爷他们是和林家村先人葬在一起的。当年你爹和族长家闹翻了,这会儿葬回去还要问问族长的意思……”
什么样的闹翻能不让人葬回去?林胜男这样想了也这样问出了口。
“当年的事也不能怪你爹一个人……”是双方都有错。
要说当年那事也是巧了,族长家娶新媳妇进门,村里人肯定都会去贺喜。林胜男爷爷林文举也去了,他虽然和族长家不算亲近,可他在村里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
毕竟林文举是个秀才,还是村里唯二的秀才,另一个秀才是他儿子林有忠。
可坏就坏在这贺喜上,族长家娶的是孙媳妇。这孙媳妇出来给长辈敬酒,第一个敬的就是族长这一桌,而林文举作为秀才肯定和族长坐一张桌子。
当时桌上新郎的舅舅喝高了,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一下子扑在林文举的背上去了。
林文举也喝的有点高了,被扑的倒向了一边,要是倒地上也就罢了。坏就坏在新娘子刚好过来,林文举一下子倒新娘怀里去了。
这新娘子是个泼辣的,以为遇到了个酒鬼来占她便宜的,直接给了林文举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下去,当时全场都静了下来。
林文举则是又羞又气,浑身气的直哆嗦,加上喝了点酒,人一下子倒了下去。这一倒下去,就彻底没起的来。
当时乱的,又是叫大夫的,又是喊人的,一场好好的婚宴彻底办不下去了。
后来找来大夫一看,说是酒喝多了又被气着了,一下子厥过去了。
一个小镇的大夫也没多少本事,能看出病因就不错了,让他把人给救回来,那就只能听天由命了。
其实按现代的说法就是脑溢血之类的,这病就搁现代都不一定能抢救过来,何况是那个年代呢!
四十来岁的人就这么没了,还是一个家的顶梁柱,而这个顶梁柱还是个秀才。
搁谁家都不带让的,奈何林有忠家人丁单薄,就他一个人,想闹大也没办法。
要是在别人家发生这事,还能找族长做主,可这就是发生在族长自己家里的,怎么让他做主。
当时族长也为难过,休了这个孙媳妇吧?可看着跪在面前求情的孙子,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新媳妇,他到底没好张口。怪亲家舅舅吧,可看看为这个家任劳任怨的儿媳妇,他也没好张口。
要不说是人都有私心呢!
做了几十年族长,他自认也还算公正,可这回这事,他心不由自主的偏了。
可人心本来就是偏的,他能不偏着家里人嘛!
最后,他只能打发孙子俩口子去给林文举披麻戴孝,提前当一回孝子孝媳去,想着这样也能把面子糊弄过去。
可他想糊弄,林有忠这个当儿子的不想糊弄啊!好好的爹,出去吃顿饭的功夫,人就没了。
林有忠这个当儿子觉得憋屈,直接提着大棒子给他们打了出来,还直接跑到族长家门口把人家大门给砸了。
大门是一家人的脸面,砸了族长家大门,他们家也捏着鼻子认了,谁让他们家理亏呢!
最可气的是后来,等林文举的丧事办完了,人也安葬了。林有忠却花了大价钱请来一堆办丧事的人,在族长家门口按他家之前丧事的流程又演了一遍。
是可忍孰不可忍,族长之前能忍现在也不能忍了。他一怒之下,直接放话要把林有忠逐出林家族谱。
林有忠也硬气,没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