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种酷刑,绝不亚于神族折磨人的手段,还是让我带他回仙界吧。”
于是萧白的去处就被安排了,左昭做状传信仙界,叫人速来押萧白回仙界,不过最快人也得明日才能到,萧白再次被关押起来,只不过这次被缚在刑堂中。
而他得留下处理妙珑的身后事。
*
左昭回到房中,挥手屏退跟随的掌门和长老们,等人走远,羲乐和长筠才进入房内。
三人坐下饮茶,羲乐率先绷不住笑出声来:“我说你们,真是一个比一个会演,连我都快相信萧白就是凶手了。”
长筠给左昭斟茶赔礼:“左昭大哥,方才得罪了。”
“无妨,只要妙珑能醒来,我做什么都愿意。”
三人自顾自惬意饮茶,全然没有意识到飙戏会给某位仙人带来严重后果。
另一边的刑堂内,萧白被绑缚在刑架上。
端阳从一旁的刑具堆里取出一条沾染陈旧血迹的鞭子,直接往萧白身上狠狠招呼。刑堂中只听得鞭子接触皮肤时发出的可怖声响,萧白愣是咬牙撑着一声不吭,然而他早在心里把那三人咒骂了数遍。
夜幕降临之时,端阳也打得累了,便暂时放过了萧白。他以为萧白仙力被封印,便没有留人在刑堂看守。
在端阳走后,萧白念动法诀解开绳索,低声咒骂端阳下手真狠,有机会他一定要报复回去。还有那三个魂淡,昨晚可没跟他说还需要挨鞭子啊,他可是疼得要命。
那位被称羲儿的姑娘看起来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怎么也这般不靠谱。
正想施法治伤,忽然感觉到有人在向这边逼近,于是他赶忙把自己又绑回刑架上,垂着脑袋装作奄奄一息的样子。
来人顶着一副他从没见过的脸,一言不发地凝视他半晌,他仿佛从对方眼里瞧出了几分心疼。
呵,果然这人是他的那个谁吗。
这人什么话也不说,他也什么都不想问,只管装作有气无力任由对方处置,来人将他从刑架解下来,打晕他后将他扛在肩上施法遁去。
当然,他没有真的被打晕,他微微睁开眼,原来是往山下跑。
一路上都没有守卫,来人并未察觉到不对劲,等穿过护山结界,才意识到中计。
护山结界前有两个人,一个站着的人手持一把在黑夜里闪着金芒的扇子,他身旁的树上有个抱剑半躺的娇俏身影。
不仅如此,他忽然感觉身后寒意逼人,转身一看,果不其然在几丈外站着个身影,手中同样有一把剑,银芒闪烁间剑身上的蟒纹若隐若现。
左昭!
那结界前的人必是凤君尊上和他身边的羲儿姑娘。
左昭冷笑发问:“穆长老深夜不休息,这是往哪里去?”
“左昭,你应该问他,缘何要将萧白劫走。”羲乐跳下树与长筠并肩。
“姐姐说错了,穆长老明明是把他救走,怎么能说是劫走呢。”
长筠语罢,挥扇点燃道路两旁的灯笼,周遭刹那豁然开朗。
“可是他为何要救害死门下弟子的凶徒,他俩非亲非故的。”说到这里,羲乐故作恍然状,“莫非他们之间真的沾亲带故?这可就有意思了。”
话说到这份上,穆长老明白他们已经知道了他和萧白之间的关系,也已洞悉他才是害死妙珑的真凶。
而萧白故意说自己是凶手,想必也早已猜到他的身份,是不想他这个父亲暴露才承担不该自己承担的罪孽吗?
还真是跟他娘一样的傻啊。
穆长老平静地将肩上的萧白背靠树放下来,不急不缓念出法诀,恢复了真正的容貌,是个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俊朗青年。
穆长老坦然而平静道:“没错,都是我做的,是我将萧白的雷劫引到妙珑身上,也是我将她的魂魄藏了起来。”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一时间却没有人再能发出声音。
这种坦然又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