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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第7章
回去,对这个女儿异常有耐心的高平侯也笑着看她,似乎在听她要同自己说什么。



任熙摇摇头:“没……没什么了!”



来时沉重,去时轻快,她一蹦一跳离开了这里。



其实她想说一声谢谢爹的,算了,以后再说吧!



今日休沐,苏迟依旧没有休息,他去了傅玉书家中,只因主人邀请自己在金安的朋友小聚一番,男人想要多与信安的读书人多多接触,便隐了姓名也去参加。



傅玉书原是信安人,家里是做生意的,二十岁那年,他父亲遭劫,杀于郊外,因商户出身,尽管傅玉书学富五车,却依旧受人冷眼,不得功名。



父亲死后,家道中落,他不愿受亲友接济便离开了信安,因对塞外风景心生向往,便一人去了西北,到了西北后,得苏浚赏识,成了苏家三个孩子的教书先生。



苏虽是汉姓,可苏家一族乃在关外,其生活习性、风俗习惯却与中原之人有甚多相差的地方,许是苏浚早早筹谋到了自己要回南地扎根,便十分重视三个儿子对南地的认知,这才请了傅玉书。



可惜,苏浚的大儿子苏长野好武厌文,一向看不起中原文化,小儿子苏还才有五岁,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哪里听得懂之乎者也这些话。



唯有二公子苏迟,年有十四,尚武尚文,他喜欢听傅玉书讲信安的种种,讲远离自己千万里的南地的种种,他见多了大漠孤烟,见多了草原辽阔,对那只有极少回忆的信安怀抱着诸多好奇,而傅玉书的到来彻底点燃了少年那颗远征之心,就这样,一个向往中原风情,一个仰慕西北风光,二人一见如故,所谈甚欢,苏迟对他的称呼也从先生变成了名字,要知道,他能熟识南军行动,让百姓为其在山林中指路,都离不开自己的这位“军师”。



随苏家父子打入信安后,傅玉书只要了间小院住着,那里也算宁静,不在闹市,周边都是些淳朴的信安人。



原本苏迟是要请父亲封官于他的,可是傅玉书拒了,只说做了教书先生实在,白日里,他进宫与苏迟商讨政事,等回来,就在自己的小屋里琢磨着从黄金阁要来的书籍,过得好不自在。



当年在信安的好友识出了他来,责怪他不告而别,傅玉书无法,只等在家摆了几桌好饭好菜,请这些朋友小叙一番。



他家里原来经商,有点小钱,虽然地位颇低,可因银两还够,日子过得也不算差。



年轻的儿郎,性情豪爽,不拘小节,很容易便结交了不少朋友,要么是一同在书院读书的同学,要么是父亲商场上的好友,要么豪掷千金后结识的侠客,总而言之,他在信安的朋友不算少。



众人席地跪坐,不知眼前这位多年未见的好友已经是当今二皇子面前的红人,更不知当今二皇子,便化名阮迟坐在席位间。



说起过去,傅玉书也只是三言两语,告诉众人他四处奔波,欣赏美景罢了。



前魏尚清谈,又崇佛学,面前这些人聊的都是些“清静无为”“越名教而任自然”,苏迟听得云里雾里,郁闷之时,他将放在自己桌面的茶水一口饮下,因动作太大,青瓷杯落桌时发出砰的一声,惊得旁边的男子瞪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受了什么惊吓。



那男人约莫已有三十来岁,可受前魏奢靡风气的影响,男子的胡子剃了干净,脸上还涂抹着一层脂粉,看起来人也要小些。



见苏迟这般牛饮,他怔愣道:“阮弟是从北边来的吧!”



这话一出,席间立马安静下来。



前几个月信安兵变,西北苏家取代前魏刘氏,在信安称帝,因这一事,南人对北人略有畏惧之心。



见众人看着苏迟,傅玉书立马解围道:“恒辛好眼力,阮弟之父是我父亲至交,我曾去北方游玩,正是阮弟接待的。后来他也想见识我们南地风景,这才随我来的!”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放下心来,纷纷热情地同苏迟介绍着好吃好玩的。



等到夕阳下山时,宴席散去,苏迟不要人送他,一人走在信安街头,他心头有事,别人的呼叫声也没有听进去,走着走着,就发现头上沾着东西,男人伸手拿去,才见是块柔软的手绢,粉色的手绢上绣着几只翻飞的蝴蝶,栩栩如生。



他抬头看去,却见小楼上正有一人不停地朝他挥手,苏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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