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闪失拿他是问。
当时傅玉书便好奇这人是谁了,会让这位少言寡语的殿下这般唠叨。
可没成想,他来了府里,竟见到上榕进来。
本来猜测,是不是这些高门大户间有什么宴会往来,所以请了她过来,可女人才见他,脸就垮下去了,顿时没了好脸色。
“好你个傅玉书,还敢对我下套!”
无头无脑的一句话,任是男人觉得自己聪明也不够用,只追上去,解释道:“你误会了,我只是来将军府接一位大夫的。”
女人冷笑一声:“要是我告诉你,我就是那位大夫呢?”
傅玉书哑言了。
现在想想,难道真的是苏迟去找人任家,请上榕过来的吗?可苏迟如何知道徐羡之这病是治好的呢?或许不奇怪,毕竟苏迟在信安耳目众多,要查这点儿事还不简单?
男人想了想,还是觉着只有这个解释才说得通。
可现在想想那王家小公子一直和上榕套近乎的样子,傅玉书只觉不爽。
最讨厌那些装可怜,博取别人同情心的人了,何况上榕是个心软的人,别人三言两语就能把她骗了去。
一想到这儿,傅玉书就觉得自己出来错了,他该一直进去盯着才是。
可还没进去,就见上榕和王夫人一同出来了。
女人细心交代着晚上要注意的地方,并告知王夫人自己明日再来。
“那傅公子是要留在这里用晚饭还是……”
傅玉书道:“多谢夫人了,只是在下还有要事,随任姑娘一同出去就行。”
王夫人以为他是要去向二殿下禀报,也没多留人,便客气地送他们离开。
才出将军府,女人就不走了,只看着马路一边的马车,大喊了一声:“袅袅,出来!”
马车里头的少女一听这声音,立马起来,从窗子里探出个头去,回应道:“唉——”
这下子脸倒全部露了出来。
“你可认识那姑娘?”女人问道。
傅玉书看了一眼,那少女也瞪着那双芝麻眼看着他,平平无奇的五官,一点儿也不好看,甚至有些丑。
可这话他不敢说。
“不认识,从来没有见过。”瞧那样子,也不像撒谎。
这就奇怪了,上榕疑惑,她今日问过王衡可认识任熙,少年一脸迷茫,表示不知道。
她怎么也想不通其中关卡,看着男人杵在这里,又问道“那你怎么会在这里?我可不记得你和这些人家有什么牵,以前不是说过,这样的人家请你来你也不会来吗?”后面这话语气高高扬起,像是在嘲讽他的年少轻狂。
男人聪明地改了话题,道:“那你告诉我,那女子是何人?我总不能白白被你冤枉吧!”
“她是我侄女!我还以为是你们两个伙同在一处骗我下山呢!”
男人摸着下巴,觉着有些不可思议。
“竟是你侄女?怎么这般……”
女人的眼神有些危险,他生生改了话“怎么这般……不像你呢?”
上榕不理会他,快步走进马车。
这次傅玉书没有再去追马车,来日方长,总归明日就能见到。
他突然感谢陈景先弄出这么件破事来了,不,现在是美事了。
而任熙呢,依旧看着将军府门口那男子,一直想着自己究竟是在哪里见过他。
上榕使劲一拍她的后背,才把人唤过来。
任熙右手抓了抓那处疼得发痒的地方,突然想起来了。
“呀!这不是那天取书时见到的人吗?”
才说完这话,少女就想起了那时伏在马车里哭的姑姑,她拍拍自己的嘴巴,尽力降低存在感,低头没有说话了。
瞧这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