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跟我去承认也不要紧。”
“比就比!”
炽阳斩钉截铁地答道,一旁的宿瑶张了张嘴还未发出声音,差点以为要出战的人是炽阳而不是自己。
“行啊,明日还是此时此地,我跟宿瑶二人比试。”
茹雪轻蔑地看着宿瑶,在她眼中,宿瑶已然是输定了。
怎么可以这样啊喂!当事人还没发言呢!你们这样私自决定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宿瑶在内心咆哮,双眸酝酿出复杂的情绪,直勾勾地盯着炽阳,快要将人盯穿一般。
“别怕,输什么都不能气势!”炽阳对宿瑶低声耳语,然后挺起腰板,用眼神回击对面的师姐。
“谁不来就算自动认输!”茹雪又补充了一句,生怕宿瑶临时跑路。
“谁不来谁是狗!”一向话不多的炽阳,又放出了一句狠话。
这种自信,源于她知道变成狗的人,高低横竖左右不会是她。
至于是茹雪还是宿瑶,那就再说吧,先把面子稳住。
茹雪一行人走后,宿瑶无语问苍天,“为什么会这样啊!”
大家都是高高兴兴捡个师傅,宿瑶觉得自己这是捡了个烫手地瓜。
白天学业忙碌,闲暇还要被拖去打架。
宿瑶从小都是安分守己的老实人,今日之事,究其原因,还是得怪在晏庭头上。
所以宿瑶决定,解铃还须系铃人。
用仙法打败仙法才是正事。
深夜里,她颇有仪式感地穿着一身黑衣,绕开了正门,偷偷爬过院墙潜入了松隐居。
晏庭刚好不在,真是谢天谢地。
她开始肆无忌惮地在院子里翻找着什么。
晏庭看上去就是低调藏富的样子,难保不会存了点什么好用的法器。问他借一宿,明天保证还回来。
她不知道的是,晏庭早已发现了她的气息。故意敛去身形隐在暗处,想看看她又想做些什么。
却见她一直东翻西找,这瞧瞧那摸摸,自己都替她着急,忍不住出声,“在找什么。”
“最近天冷,我来看看师傅你过得好不好,正找你呢。”
宿瑶吓得心跳都漏了一拍,临时找了个由头。
“依你之见,我该在抽屉里,还是在书架上?”
“在…在我心里。我可一直记挂着您嘞!”
晏庭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耳根微微泛红。走进屋内坐于几前,看着浑身不自在的宿瑶,“直接交代吧。”
宿瑶想了想,这在外被约架也不是什么光荣的事,还是略过吧。
“师傅,我觉得我出门在外,也挺危险的。有没有什么能保命防身的小东西能赏给我的呀。”
危险?这穷山沟里能有什么危险。
算了,既然她开口了,这防身之物倒也可以准备一二。
晏庭想了想,从腰间取下了一个环佩。
温润的玉环包裹着细致的金丝纹路,小巧秀气,仿佛是给姑娘带的。
他对着环佩捏了个诀,递给了宿瑶。
“这是毓光佩,遇到危险的时候对着它捏诀,便无人能伤你。”
晏庭教她如何唤出护阵,宿瑶拿过来试了试,转眼就被一层玉光包裹住。
“师傅你快打我一下!”
她迫不及待地想试试看到底好不好用,明天可就靠它保命了。
晏庭随手捏了个雷诀,当头劈下,玉光纹丝不动。
“这修仙界无人能破它的盾。”
“你也不能?”
“你这么说,我倒是可以试试。”
宿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