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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瑶虽然不懂她想做什么,但看到这架势也察觉到了不对,赶紧唤出毓光佩。
茹雪抬手砸过去,拿雪箭碰上毓光碎了一地,宿瑶却是毫发无伤。
在场的弟子们都震惊了,茹雪师姐的凝雪术在门内可是鼎鼎有名的,被长老们连连夸赞。
现在却被宿瑶轻轻松松化解了,茹雪自己都觉得惊诧。
到底是宿瑶从前都是装的,还是晏庭长老教的好?
茹雪还没从打击中缓过来,宿瑶已看准时机,对着她的头发想施出刚学的雷诀。
正是这时,天空飞来一个玉色身影,挥手打断了这道细细的雷点。
“你们在干什么!”
晏庭停滞在空中,紧蹙眉头,质问二人。
宿瑶仿佛干了坏事被抓包一般,低头缩在一边不敢出声。
茹雪仰望来人,这是她第一次如此靠近晏庭,一时间失了神。
直到晏庭幽深的目光扫来,她才慌张地低下头说着,“宿瑶师妹说她最近学有所成,想找我指点一二。”
晏庭收回视线,看着努力降低自己存在感的宿瑶。
宿瑶冷不丁抬头,见晏庭正注视着自己,心虚地躲开了他的视线,埋头说着,“昨日茹雪师姐说我在选师会上都是做戏,硬要跟我约架。”
宿瑶抿着嘴委屈巴巴,仿佛自己被单方面殴打了一般。
“不过是门内弟子多有微词,我也是想帮师妹证明自己并非弄虚作假之辈,才出此下策。我们只是弟子之间的修习交流,并未伤人。”
茹雪慌忙解释,唯恐在晏庭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这事细细说来,确是自己理亏。
晏庭漫不经心地用目光扫巡众人,“在场有何人,对选师结果不满?”
下面的弟子们一片静默。即便是有,到了此刻也不敢吱声儿。
他又转向茹雪,状似随意地问,“这凝雪诀,已是第四重?”
“是,长老。”
茹雪内心一喜,原来自己在长老心中也是有印象的。
刚想开口继续应答,晏庭却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凝雪诀共七重,这一重造雪,二重凝雪,三重可伤人,第四重雪箭,若伤到旁人便能留下些许寒伤。”
同门交流,没有给人留下寒伤的道理,地上的弟子刚刚也没有看真切,现在一听,不得不承认,师姐这事办得不大地道。
“若非我留下法器给瑶儿防身,想必这寒伤现在就已入体了。”
弟子们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宿瑶变强了,而是亲师傅留下了保命符。
心里一半羡慕,一半恨自己的师傅不争气。
但凡是有个晏长老这样心系弟子还给防护罩的好师傅,自己行走江湖时也不用苟苟嗖嗖得都不敢走夜路。
茹雪也不知如何解释,刚刚怒火中烧,用出全力给宿瑶一击,也没想过后果,现在着实后悔不已。
悔,是悔在不该被晏庭看到。
宿瑶想想也后怕,听说寒伤入体,发病的时候就像在大冰窖里。
手里默默地攥紧了环佩,这可真是保命的好宝贝。
在晏庭的三言两语下,大部分弟子心里都开始偏向宿瑶。朝夕相处了两年,她那点功力,门内谁人不知?要是宿瑶能偷偷变强,那自己这双眼睛也太不中用了。
“茹雪私下寻衅,妄图伤害门内弟子。罚今日起前往斜云洞思过十五日。”
扔下两句话后,晏庭略过茹雪,提着逆徒飞走了。
宿瑶毫无形象地被晏庭拦腰带走,越飞越远。地上的弟子们只得目送,心中默默祝她好运。
“弟子领命,一定好好思过。”即便是早已不见踪影,茹雪也未有丝毫怠慢。她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第一次与晏庭对话,竟是这般光景。
不愿再接受其他弟子们意味不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