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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头上冒出一层层的冷汗。
“他们为何不来领粥?县令可知道?”谢傅远明知故问道。
“这,这……”县令磕磕巴巴,说不出一句话。
此时,县令跌跌撞撞的跑了过来,就像是在地上打过滚似的,官帽都歪了。
他见到谢傅远向前几步跑了过去,跪在谢傅远面前先是道:“下官见过王爷!”
许乐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脚就把趴在地上的县令踹翻在地。
一脚又一脚,县令也已经猜到了王爷是为了何事而来,只能闷不吭声的受着。
那些排队领粥和周围羡慕领粥之人的百姓此时目光都是望了过来,他们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令了,从来没有想过县令还有这个样子。
对于他们来说,县令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那这个穿着锦衣的公子又是谁?
谢傅远直到自己气喘吁吁这才停了下来,他并没有脚下留情,一脚比一脚踹的狠。
县令一向养尊处优,在这里就是土皇帝,哪里经受过这个,一时之间躺在地上蜷缩成大虾一般。
旁边的里长看的心惊胆战。
谢傅远停了下来,他把火都发在了县令身上,可却是没有丝毫的解气。
打这个县令又有什么用,朝廷那些所谓的国之柱石才是罪魁祸首,可他现在还不能动他们。
这才是让他最为窝火的地方。
“那些人都有食物,都可以维持生计,所以县令才没有给他们发木牌吗?”谢傅远沉声道。
县令已经艰难的重新跪好:“这个……他们……”
“闭嘴,你是想怎样?就此因贪污被砍头还是说出幕后之人,说不定你还有一线生机!”谢傅远道。
县令顿时不说话了,两条路对他来说都是死路,要是说出幕后之人,那人还会让他活吗?
“放心,这件事我不会透露是你说的。”谢傅远看出她的顾虑,开口道。
县令沉默一会,终于下定决心:“是知府让我这样做的。”
“你还知道什么,细细说来!”谢傅远道。
县令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一遍,谢傅远担心她隐瞒,威逼利诱一番,还是只有一点信息。
毕竟县令也接触不到上面的人,他所知道的也就只有知府和总督的一些事情。
谢傅远没有想到这次的事情涉及这么广,一串的官员看起来都有涉及。
这个答案很合理,要不是征得上面的同意,这些人不敢如此明目张胆的胆大妄为。可奇怪的是上面的人为何要做这件事。
这些稍微有几个铜板的灾民身上能有几个银子,值得他们为了这些铜板来犯险。
恐怕就是从这些灾民手中收到的铜板都不够那些人一顿饭的花销。
这么做的意义何在?
这样做最大的影响就是让他这次的赈灾失误。要是这次饿死的人多了,甚至有人造反,恐怕朝臣就会把这件事的责任全部推到他的身上。
思及此处,谢傅远心底冷笑。
这件事的幕后主使已经呼之欲出了,二皇子一边在这里给他捣乱,吸引他的注意力,一边又在宫中动作,还试图偷兵符。
再加上皇帝的身体……
二皇子这是把他看成走向皇位的路上最大威胁了。可是他的眼中没有黎民百姓,没有这江山的责任,只有一个位置。
这样的人,又怎么配的上当一国之主,国家在他的手里又会成什么样子。
谢傅远挥手,对身后的侍卫吩咐道:“把这两位压入刑部大狱。”
侍卫立刻动作起来。
“王爷!王爷,你不是说会放过我的吗?”县令被侍卫拖拽着嘶吼道。
“放过?你要问问这些饿死的人会不会放过你!”谢傅远看向周围一个个瞪着眼睛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