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是哭都哭不出来了,他瘫软在地。
“来人,把他带下去!”谢傅远冲身后跟着的侍卫道。
侍卫二话不说就要过来抓人,张侍卫急忙抓住谢傅远的大腿,直呼:“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谢傅远一脚把他踹开:“你敢偷兵符,想必已经做好了受罚的准备。”
侍卫这才把张侍卫从花园带走。
过后,谢傅远小声吩咐忠盛道:“你让人偷偷给他留出一条逃跑的路,不要让他发现。”
忠盛明白,正要立刻下去,就听谢傅远又叫住了他:“等等!”
他躬身站立,王爷在这个府中最为信任的就是他,他也是之前在王爷生母还在的时候就在王爷身边侍候。
对于这种人,谢傅远是没有那个口舌去说服张侍卫为自己卖命的,他只能把这个自己已知的消息告诉张侍卫,一旦他逃出去,一定会将这件事告诉二皇子。
二皇子知道了这件事情,想必会生怕他提前布置,告诉边关将士兵符被偷的事情。
二皇子想必会立刻离开京城,只为了收腹蒙蔽这些士兵。
让他们为他所用。
他在二皇子没有离开京城的时候,是不宜做什么事情引人怀疑,不过该做的还是得做。
他吩咐身边的忠盛道:“现在是用往常埋下那些探子的时候了,让他们都动起来,把那边的情况都报上来。”
忠盛明白,立刻退下。
谢傅远吩咐厨房做了吃食后,重新回到了房间里,这时许乐然已经穿好衣服了。
许乐然听见房门被推开一抬头就看到谢傅远进来。
她没有理会,自己现在身子还不舒服,看见这个罪魁祸首就生气。
谢傅远则是轻轻走进,屏退了下人,自己拿起桌上的簪子给许乐然簪上:“还是这个金黄色的簪子好看,不过就是这个簪子太过的配不上你了。”
许乐然疑惑,这些东西都是谢傅远送来的,他这个时候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好奇的抬起头,就听谢傅远又道:“我会送给你更好看的簪子。”
是凤簪,他要亲手将凤簪捧到她的面前。
谢傅远说的意有所指,许乐然则是没有听出来。
两人说话之间,就听下人来报:“王爷,刘大夫过来了,说是要看看王爷的身体情况,上次王爷中毒,现在怕是有毒素还留在身体之中。”
许乐然听到这个皱了皱眉,她深深的怀疑那毒是黑袍人下的,那些刺客都是黑袍人派的。
可是她之前和二皇子合谋,打算谋害宁王一事被他知道了,他虽然没有怪罪,可是她不敢再把黑袍人的事情告诉他。
她不敢赌,宁王对于她,他们就只是小时候相识,现在的宁王并没有以前的记忆,万一他因此而和她疏离该如何。
他们也是好不容易这才走在一起的,她只能时时盯着,盯着黑袍人。
让他没有机会下手。
“让他进来!”谢傅远吩咐道。
黑袍人一会就进来了,他在王府的身份是一个大夫,这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冬季,他是个游医,一直居无定所,所以谢傅远才把他安排在府中。
“王爷,王妃!”刘谦的头发已经发白,他行礼道。
“你是王妃的父亲,不必如此客气。快坐!”谢傅远客气道。
他在朝中起起伏伏已久,自然看出来了许乐然和这个父亲并不亲近,所以他也就没有表现的多么热情,不过是想比其他人,对他更为客气了一些而已。
等刘谦落座,这才道:“上次王爷中毒深中,老夫虽是解了毒,可是事后一想,还是担心余毒未消,所以今日过来就想让王爷有空的时候,可以让老夫看看王爷的情况。”
谢傅远客气道:“这真是麻烦刘大夫了。”
许乐然则是插话问道:“王爷身体可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