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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府同样是被围的水泄不通,这并不是侍卫们要找宁王府的麻烦,而是谢傅远以防有人对王府不利,特地安排的人。
许乐然不知道的是,同样在宁王府的刘谦却是已经走出王府。
刘谦换上以往常穿的黑袍,他在街上脚步匆匆走过,甚至因为走的太快,行人都没有发现。
从朱雀大街一直走到一个民宅的小巷子里,一直往东头走,推开最后一户的门。
里面正在练武的汉子看见黑袍人,立刻单膝跪地行礼。
黑袍人抬抬手:“快,火速通知跟踪二皇子的人,就说陛下已死,宁王篡位!”
“让他把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告诉二皇子。”
正在练武的汉子边走擦了擦头上的汗,向木门外奔去。
去往边关的路上,正在通往宁锦城的二皇子在马车里已经是腿有些发软。
在这马车上颠簸了五六日,他早已经浑身酸痛,觉得自己快散架了。
可他还是不敢停,就怕宁王会把丢兵符的事情提前告知边关将士。而他的兵符本就是偷的,要用来骗这些将士听他命令,就必须亲自过去。
丞相看着二皇子一副剩了半条命的样子,提议道:“殿下,不如先在这城内歇息一日再行赶路,这样下去您的身子恐怕是支撑不住。”
“不了,我们坐马车本就太慢,让车夫快些!”二皇子说着,喘了一口浊气。
这些日子一直在马车内度日,平时连个洗漱的都没有,好在他们提前安排,在每个地方都提前布置了人,可以给他们更换马匹和补充粮食,一行人也算得上是轻车简从。
否则就这个样子,恐怕现在还到不了宁锦城。
车夫听见二皇子的话,就一抽马屁股,马儿嘶吼一声,向前奔去。
丞相本来就是一把老胳膊老腿了,现在这样颠簸之下甚至比二皇子还要劳累,可他不敢自己提出要休息。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都在二皇子身上,皇帝现在眼看着就不行了,要是他有从龙之功,想必重新回到丞相的位置上不是什么难事。
“啪!”
马车一个颠簸,二皇子差点没有从车厢里甩出来。
他连忙扶好,这才冲外面喊道:“这是怎么赶的马车?是不是不想活了?”
外面的马夫和一众侍卫连忙单膝下跪:“殿下,是地上又个泥坑,还请殿下恕罪!”
这乡间的路一向都是如此,曲折而又窄,只能容得一辆车通行,地上有水坑只是避不过去的。
二皇子以前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似乎是因为一路的劳累,他的脾气也是越发暴躁。动辄就是破口大骂。
几人行礼都是跪在地上,丞相见此,在一旁轻声劝道:“殿下,还是赶路要紧,等回去了再处置他们不迟。”
二皇子也知道山间的路都是如此,不怪那些赶马车的车夫。
他微微点点头,重新靠在了软枕上。
丞相把话传出去一群人就开始合力推马车,企图将马车推出水坑。
二皇子等着马车被推上来,这一路上这种情况很多,他也早已习惯。
一次,众人合力把马车推上来了一点,又重新掉了下去。
第二次开始推马车,众人都是使足了全力,将马车向前推,有是失败的一次。
马车就像是摇摇车一样,二皇子躺在车上也不催了。
如此反复几次,终于把马车向前推进,推出来水坑,众人都是松了一口气,也不顾自己腿脚上面已经沾上的泥泞,都是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
可就在众人以为都没事的时候,马车猛然向一边倾斜,哐啷一声,马车左侧的车轱辘竟是掉了下来。
二皇子在车厢里顿时天旋地转,甚至都来不极抓住马车的一角稳住身形,就被摔了。
整个人的头磕在了车厢上,腿也是被车厢里面的桌子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