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傅远听见脚步声抬头,就见是许乐然过来了。他放下手中的折子,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许乐然走进,让夏荷把手中的饭食摆好。
“陛下,您用些膳食,这些日子都瘦了!”许乐然开口道。
这殿中还有大臣,许乐然说话也是正式许多。
两人正想要说些什么,忽然有太监跑过来禀报道:“陛下,云妃不见了,今天奴才去冷宫送饭,就发现少了云妃。”
谢傅远对这些人一直以圈禁为主,现在云妃的娘家,辅国公也已经倒下,想来她也翻不出什么浪花。
“在其它地方找一找!”谢傅远没有上心的吩咐道。
太监依言退下。
晚间,许乐然回到坤宁宫后,正要洗漱,就见夏荷匆匆过来,禀报道:“娘娘,您让奴婢派人跟着那个小太监,跟的人倒是没有发现那个小太监有什么异样,只是和那个小太监同屋的一个太监在半夜的时候总是喜欢跑出去,说是上茅房!”
“可派去的人看见那太监在宫中的树根地下埋东西,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就没有上前去,把消息送了过来。”
许乐然细细思虑一番,道:“我们一起出去,本宫倒要看看有谁想要兴风作浪!”
说到这里,她倒是严肃起来。
今天刚刚有人说云妃的事情,今天晚上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件事情和云妃有没有关系。
许乐然对于这件事情也是很感兴趣。
为了皇后娘娘的安全,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过去了。
到了地方,宫中已经亮起夜烛,干枯的枝叶被风吹的嗦嗦作响。
“把东西埋到了何处?”许乐然问道。
她过来的时候,那个派来盯着的太监就一直等着,当下为许乐然引路。
众人又是来到了一处偏僻的墙根处,这里有一颗歪脖子树。
树上只有一个分叉,光秃秃的。
“把那太监埋的东西挖出来,另外把那个太监也抓起来,让住在那边的太监都出院子来,就说本宫有事。”许乐然吩咐道。
说着,理了理衣领,这晚上外面着实是冷。
最后面跟着的禁卫过去抓太监,身边的几个太监分头拿着东西在树下挖了起来。
夏荷见此,劝道:“娘娘,不如您先回去休息,这外面的风太大了。”
许乐然摇摇头:“看来这些人是都没有将宫规当回事,本宫倒要看看是那个想要让本宫不好过。”
她说的意有所指,好似是知道是谁似的。
几个人吭哧吭哧的在树下挖着,似乎也是没有挖到什么。
不过禁卫已经将那个埋东西的太监,像鸡仔一样的拎了过来。
太监看见许乐然之后,笔直的站在那里不说话。
禁军一脚把他踢翻在地。
“说,你想要做什么?是谁找你做的?”许乐然扫了那个见了她不下跪的太监,越发确定这里面有古怪。
那太监就像是一把硬骨头似的,虽然一次又一次的不肯回答,但丢失再而三的被禁军踢翻在地。
“既然不说也好,本宫倒要看看你在这个埋什么,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找出来!”许乐然冲后面的禁军挥挥手,道:“把你们处理宫中叛徒的手段都拿出来,等一下可要在全宫太监面前表演。”
禁军头领忠盛道:“是,娘娘!”
对于这些背叛谢傅远的人,即使是没有人说,他也会处理。
许乐然先行回去了,倒是没有在这里看血腥场面的兴趣。
次日一早,就有宫人拿过来一个沾满泥土的稻草人,这个稻草人上面还用红色的字写着谢傅远道名字。
许乐然自然看的出来这是什么,就是低级的巫蛊之术,要是埋在被诅咒人都院子里,会让那人一直变的很是虚弱,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