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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对于他来说,自然是杀了谢傅远最好,只是这些人手都是黑衣人的,他只有几个跟随的人,至于他身后的那些人,不过就是一些用来充数的罢了。
那些人刻意的避开了谢傅远道车架,向周围人射去箭雨。
此时的谢傅远听着外面的声音,却是丝毫不为所动的坐在马车里品着茶水。
大公公听的心惊胆战,提议道:“陛下,奴才为您驾马,出去一线天您就安全了。”
谢傅远没有回应,继续看着拿进马车里的奏章和又看了起来,好似这一切都和他没有关系,与之相反的是大太监,他就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淡淡回道:“等着!”
他话音落下,就听见一阵的喊杀声,不过这声音离得远,外面倒是安静了下来。
大太监掀开车帘向外面看去,就见地上还是躺着尸体,再向着山顶看去,就见一队金甲卫士和一队穿的五花八门,像是土匪一样的人打了起来。
两方打的喊杀声震天,谢傅远淡淡的和上折子,闭目养神,口中道:“走吧!”
活着的人都是大松一口气,他们把个别不小心被砸死的人抬去就地掩埋。
队伍继续前行,经过这一番折腾,也已经到了中午。
他们这个队伍自然会带着御厨,专门为谢傅远做饭,但是他想要去附近的农家里看看,随便看看百姓的生活。
众人自然不敢反对。
谢傅远出宫穿的本就是平常衣服,看起来就是谁家的公子。
几人骑着马,谢傅远在前面,忠盛和一些伸手好的禁卫跟在后面。
再后面还有暗卫,任何时候陛下的安全就是第一位。
他们进村子的时候,村子的烟囱里冒出缕缕白烟。也有人在门口晒太阳,一些小孩见到这高头大马的几人,都是惊奇的往这边看了过来。
谢傅远一行人翻身下马,走到一户的老人旁边,问道:“老人家,我们是出来打猎的,现在到了饭点,能不能借个午膳?”
老人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身边还有一个小孙子在玩泥巴。
小孙子见这些人的马,都是好奇的跑去打量。
老人混浊的眼睛在几人身上扫视了一圈,知道这是些富家公子,他之前也是在军中,也算见过世面的人。
“公子说的哪里话?只是我们粗茶淡饭,还望公子不要嫌弃!”老人道。
“这个自然不会,就谢谢老伯了!”谢傅远客气的道谢,向后面吩咐道:“把我们带到干粮也拿出来,大家一起吃!”
后面的禁军就开始拿东西。
或许饭食还没有好,老头冲里面喊道:“老婆子,今天有客人来,多做一些饭!”
谢傅远看着小孩对马好奇,对那小孩道:“想不想骑马?”
小孩是五六岁大的小男孩,穿着一身灰色缝缝补补的衣服,一双眼睛灵动蹦蹦清澈。
他点点头:“我想骑大马!”
在大邺,马只有朝中的武将和军中可以用,文官也会用马拉车,但多数都是用牛拉车。
民间不会有马,或许有的时候,有一两头不好的马,在军中选不上的,才会出现在民间,不过也要很高的价钱。
谢傅远把小孩抱上了马,一直用手扶着他。
小孩也是个不怕生人的,顿时就开心起来:“我以后要骑大马!”
谢傅远问道:“你现在能不能吃饱饭?”
小孩点点头,又摇摇头:“我现在能吃饱了,只是前些日子,阿姐被饿死了。”
说到这里,谢傅远就恨那些贪官,恨不得把他们又从地下挖出来鞭尸。
但也只是想一想而已,那些人已经死了,如果他这样做,肯定会引起朝中和民间的议论,把他定为暴君。
对于这个他倒是不在意,只是一旦他被定义为暴君,二皇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