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没有生命不知疲倦的机器。
这是禁卫对于黑衣人的印象,他们这边已经是连连有人倒下。
总旗这个时候,见这些人的攻势凶猛,也知道已经不得不做最后的打算了。
他冲还仅剩下来的几人道:“我们之中必须有一个人回去报信,把今天所看到的禀报陛下。”
众人此刻已经是伤痕琳琳,就是走一步都困难,有的人就是睁着眼睛都费劲力气。
总旗对于这些人,也都是一直在一起共事,现在落到了这个情况,众人能死在一起,也算是在黄泉路上有一个伴。
最后,几人掩护其中一个受伤最轻,还勉强可以走动的回去禀报情况。
宫中,许乐然一天都在不安中度过,不知为何,一直心慌。
她眼看着天色已经降下,怎么谢傅远还没有回来。
“皇后娘娘,您都一天没有用膳了!”夏荷劝道。
谢乐然实在是觉得食之无味,她不知为何,总怕谢傅远会出事。也不知道为何会觉得他出一天皇宫就会有危险。
“陛下怎么还没有回来?”许乐然问道。
她这句话自己都不知道问了多少遍了,可依旧是心慌。
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急匆匆的跑来,喘着粗气道:“娘娘,有跟随陛下的禁军回来。”
谢乐然瞬间就从椅子上窜了起来:“陛下回来了吗?”
小太监却是为难的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得道:“那禁军说是,有话要对娘娘说。奴才也不知又何事?”
还不等小太监说完话,许乐然就冲了出去。
她快步向外走去,身后的夏荷小跑着跟上。
一直出了后宫,到了前朝。
走进乾清门,就见一个禁卫灰头土脸的跪在死上,许乐然原本不安的心更加不安,她预感到可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到了那禁卫面前,她倒是不敢问了,就怕出了什么事。
禁卫见等了一会皇后娘娘没有说话,就自己禀报道:“启禀娘娘,陛下在皇陵中祭祖时,遇到皇陵中的机关坏了,被困在太祖皇帝的灵柩间里,我们正要救陛下的时候,就遇到了皇陵坍塌……”
禁卫没有把话语说完许乐然已经是站不住,当下软软的倒下去。
“皇后娘娘!”
“快叫太医,皇后娘娘!”
因为皇后晕倒,跟随的几人手忙脚乱起来,不过他们都是谢傅远培养的人,夏荷虽然慌,但是还是有条不乱的吩咐道:“今天在场的就这些人,要是有人把陛下出事的消息泄露出去,全家老小都要陪葬,听清楚了没有?”
众人当下都是应声,对于他们来说,皇帝出事他们也没有好处,他们之前都是宁王府的人,所以现在才被派到皇后娘娘身侍候。
通往京城的山路上,二皇子坐在车上,不过已经不是囚车而是宽敞的马车。
对面一人坐着,就似是一块石头一样丝毫不动,即使在马车颠簸的时候,也不能影响他分毫。
“谢傅远现在已经死了,殿下这次回京登基为帝,有没有想过如何明正言顺的登基?”黑袍人问道。
已经将自己视为皇帝的二皇子此刻有些不悦,自己要做什么,难道还需要这些只会旁门左道的江湖人来教吗?
只不过现在他人在这里,还需要借助这黑衣人才能登上皇位,当下也并未表现出不悦。
他道:“既然谢傅远可以做的事情,本殿下也一定能做。”
黑衣人不再说话,闭目养神。
皇宫,坤宁宫内。
许乐然在太医的银针侍候下,行了过来,就见夏荷几人围着她。
当开始没有反应过来有些疑惑,可立即想到昏迷前的一幕,她立刻掀开被子下来,夏荷想要阻拦都没有拦住。
“娘娘,您这是要做什么!”夏荷在旁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