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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地牢半盏茶




“那些石头是活的!它们吃人!我婆娘我儿子碰了石头都疯了疯了!”



他声音陡然拔高,门外传来王头的呵斥:“怎么回事?!”



周郎中立刻睁开眼睛,按住李樵的手腕,沉声道:“脉象浮急,心火亢盛。阿南,取清心丸来!”



秦南迅速从怀中取出清心丹,倒出一颗塞进李樵嘴里。丹药入口,李樵激烈的喘息稍稍平复,但眼中的疯狂未退。



周郎中起身,对门外的王头拱手:“王头,病人邪火攻心,需施针镇静。还请再给片刻。”



王头皱眉,但掂了掂手里的酒壶,还是摆了摆手:“快点。”



周郎中取针时,秦南背对牢门,迅速从药箱夹层抽出薄纸和细笔,塞进李樵手中,用眼神示意。李樵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颤抖着在纸上飞快写下几行字。



秦南瞥见开头几个字:“黑水河鬼哭崖”



就在李樵要写下最后几个字时,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



一个冷硬的声音响起:“王头,今日不是诊脉日吗?怎么这么久?”



王头的声音带着讨好:“孙捕头,周郎中正施针呢,马上就好。”



孙捕头?秦南心中一凛。六扇门的人!



李樵显然也听到了,手一抖,笔差点掉下。秦南一把按住他的手,将纸笔迅速收回,塞进袖中暗袋。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牢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六扇门黑色劲装、腰佩铁尺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目光如刀,扫过周郎中和秦南,最后落在李樵身上。



“周郎中,这犯人情况如何?”



“邪火入心,神志不清。”周郎中神色如常,“老朽已施针镇静,再开两副药调理便是。”



孙捕头走进李樵,孙捕头蹲下身,盯着他的眼睛:“李樵,那些红石,到底从哪来的?”



李樵浑身一僵,眼中的疯狂忽然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戒备的清醒。



他咧开嘴,露出残缺的黄牙:“大人石头从天上掉下来的红的哗啦啦像下雨。”



他开始胡言乱语,手舞足蹈,把之前在刑讯中重复了无数次的疯话又搬出来。这是他在牢里学会的生存本能。



面对官府的人,装疯比说实话安全。毕竟,说实话时他被上过刑,而装疯时他们只会骂他一句“疯子”然后离开。



孙捕头皱紧眉。他见过太多真疯假疯的犯人,李樵的表演不算高明,但在地牢这种环境里,真疯假疯本就难辨。



他站起身,对周郎中摆摆手:“看来是真废了。带走吧。”



站起身:“疯了也好,省事。”他转头看向周郎中,“诊完了就回吧,此地阴气重,不宜久留。”



“是。”周郎中收拾药箱。



秦南背上小箱,低头跟在周郎中身后。走过孙捕头身边时,他感觉一道锐利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瞬。



出了地牢,重见天日,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马车已在等候。上了车,周郎中才长长舒了口气,额角有些许的细汗。



“好险。”他低声道,“孙厉是六扇门‘铁尺判官’,心细如发。方才若再晚上片刻,你我都要惹上麻烦。”



秦南从袖中取出那张薄纸,展开。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黑水河上游鬼哭崖底鬼脸榕藤掩洞入深三百步见祭坛红玉为心勿近十尺内有幻音洞壁血苔活物惧火石从玉剥落者皆疯吾家三口俱殁报应矣”



信息支离破碎,但关键点都有了:地点、特征、危险。



“他家人”秦南想起李樵最后的话。



“应该都没了。”周郎中叹息,“红石之祸,恐怕不止长安这几例。南疆靠近古苗洞的村落,或许早有灾殃。”



马车在济世堂后门停下。周郎中下车前,深深看了秦南一眼:“年轻人,这潭水比你想的深。好自为之。”



秦南点头致谢,目送马车离开。他没有直接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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