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所以,你想杀了我的兰濯?”
晏北祁道:“大昭幼帝根基不稳,如今大昭的江山是在大哥的掌控之中,只要他死了大昭必乱,我就有机会一统天下。”
“呵。”
晏无极嗤笑一声道:“就凭我儿子一统江山不用一兵一卒,就能成为旷世明君。
而你却要血流成河,就注定你赢不了。”
“是吗?”
晏北祁挑了挑眉:“那我们便走着瞧吧。”
留下这话他就转身出了密室。
从密室出来,晏北祁就看见了正在等他的人。
那人一身白衣,温润如玉,看向他的眼神带着一丝疼惜,只是他面色不太好,像是病了。
晏北祁快步走过去,握着韩元清有些冰凉的手道:“你怎么在这里?”
韩元清朝着他微微一笑:“怕殿下心里难过,所以想第一时间安慰你。”
晏北祁道:“是有点难过,父皇说我不是大哥的对手,他养我们多年,在他心中还是亲生儿子最重要。”
韩元清道:“舐犊之情,人之常情。”
晏北祁垂着眸子道:“可如果不是父皇,我也会有亲生父亲的疼爱。”
韩元清眉梢一挑,淡淡的声音道:“可不是所有的父亲都会疼爱子女的,手心手背虽然都是肉,但也有薄厚之分。
殿下这般倒是像极了想要讨糖吃的孩子。”
晏北祁笑着道:“也只有你敢这么打趣我。”
韩元清扶着他的胳膊道:“都是我连累了殿下。”
“别这么说。”
晏北祁看着前路,目光坚定道:“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韩元清同样看着他:“那我就陪你走下去。”
“好。”
晏北祁和韩元清相视一笑,两人相扶着远去。
三日后。
晏北祁为晏翎公主准备了隆重的婚礼,花轿从皇宫抬出去一路吹吹打打送去了尉迟府。
尉迟归年少有为,年纪轻轻便执掌金鳞卫封紫衣侯,是大皇子晏北祁最器重之人,加之他又娶了公主可谓是风光无两。
前来贺喜的人络绎不绝,满朝文武都想巴结这位紫衣侯。
晏翎被抬来侯府后就被嬷嬷引导着拜了天地,随后她被送去了喜房。
坐在喜榻上,她紧紧的握着手里的金簪,想着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在这时,就听有什么动静传来,只是蒙着盖头她什么都看不清。
她只听到好像有人朝着她走了过来,紧接着她头上的盖头被人给揭开。
晏翎下意识的握着金簪就就朝面前的人刺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