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子莫若父,梵星河心中所想,他梵钧这个当父亲的又岂会不知,当即开口断了他的念想:
“这一走,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看着满脸失望的儿子,梵钧不等其追问,又继续道:
“这件事别说你不知道,就连陈敬之也并不知晓,只以为自己的夫人是个普通人。”
“因为仙子早已与我等有过约定,要替她在陈敬之面前隐瞒其真实身份和实力,她只希望陈敬之做一个普通人,平平安安直至老死!”
“”
梵星河都懵了,这
明明自己是个无所不能的仙人,却不给自己男人一点仙缘,反倒希望对方做个凡夫俗子,直至老死?
这踏马是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事?
“一日夫妻百日恩,仙子虽走了,但总该给那老不死给陈伯留下点什么宝贝吧?”
不甘心的梵星河拉着父亲的衣袖,接连追问:
“仙丹?法宝?什么逆天功法,再不济”
梵钧瞪了梵星河一眼,然后拽回自己的衣袖,沉声道:
“为父也是这般想的,所以这些年明里暗里,我早已派人将陈伯屋内的物件都找了个遍,都换了个遍,结果什么都没有发现。”
“若仙子真的留下什么仙缘,也只会是那被他陈敬之视作生命的铁匣子,可那铁匣子所放之物我同样试探过无数倍,并未发现一丁点特别之处。”
非是他梵家恩将仇报,实在是陈敬之快老死了,加上梵星河快二十岁了。
二十岁不入仙门,则终生无望!
等不及了!
等不了了!
说及此处,以往温和有礼的梵钧,此刻竟满脸阴狠:
“如今看来,若想要将那仙缘逼出,唯有一计,那便是将铁匣子所放之物,彻底毁去!”
“此计若还不成,便只有将他陈敬之斩杀,逼迫仙子现身!!”
不等梵钧把话说完,梵星河当即纵身一跃,跳下阁楼,冲向陈敬之所在院落:
“父亲放心,我这就将那铁匣子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