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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陈敬之本就是个将死之人,死不死的,又如何呢?
梵家阁楼,梵家父子捶足顿胸,大失所望。
等了这么久, 一点异象都没有发生,显然画像之中并无仙缘。
可即便没有仙缘,这画像都毁了,仙子还不降临?
她不要面子的吗??
“父亲,此计不成,眼下唯有”
梵星河双眸之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气,死死地盯着陈敬之所在方向,拳头攥的紧紧地。
失望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给一个早已失望的人希望,然后又收回去,让他再度品尝失望
这种感觉,没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星河,戒骄戒躁!”
梵钧没有指责梵星河胡闹,只是让他戒骄戒躁,很明显在梵钧心里也决定杀了陈敬之,只不过他想得要更深远一些。
“父亲!孩儿马上就要二十岁了!孩儿一刻也不想等下去了!!”
倘若没有陈敬之这个变数,梵星河也接受自己一辈子入不了仙门的结局,可偏偏
“若仙子真得还存于世,陈敬之一死,仙子必定降临!”
梵钧看了一眼梵星河,深深叹了一口气:
“可杀他陈敬之可不比毁一幅画,即便是假借谢灵儿之手,但谢灵儿毕竟是梵家人,毕竟是你的贴身侍女,我梵家承受不了一位仙子的怒火。”
“此事为父自有打算,谢灵儿过来了,莫要跟她透露此事!”
话音刚落,梵钧右脚一蹬踹,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残影跃下阁楼,直奔梵家老祖所在的祖祠。
不多时,一身紫色罗裙的谢灵儿便推门而入,满脸讨好的倒在梵星河怀里,狡黠着笑道:
“星河哥哥,你让人家办的事,人家都给你办好了呢你要怎么谢谢人家呢”
“怎么谢你?”
梵星河一只手揽住谢灵儿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另一只手挑起那如天鹅颈般细嫩光滑的下巴:
“让你当我梵家的少奶奶,行不行?”
在谢灵儿的惊呼声中,梵星河将其拦腰抱进房内,不多时便传出衣物撕裂声与娇哼声。
谢灵儿最喜欢的这条罗裙,到底是没保住
三日后,陈敬之依旧手持竹帚,在内院与外院连接的廊道清扫落叶。
这不是他的本质工作,可人老了就闲不住,不做点什么总觉得日子太长了,挂在天上的太阳始终不落山,闲得慌。
这三日什么都没有发生,谢灵儿没有再来找他的麻烦,甚至就连梵家老祖和家主等人,也未曾见上,一切都如往常一般,并没有任何变化。
不!
要说变化还是有的,看着眼前从长廊穿行而过的梵家弟子们,陈敬之有些恍惚。
这些弟子再也没有像此前一般停下来,拱手行礼,与他热切的打着招呼,而是径直从他身边走过,就
就好像没看到他这个人,既不打招呼,也不得罪。
这些梵家子弟都是他陈敬之看着长大的,途径形同陌路。
陈敬之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躬身用竹帚清扫落叶,如此也落得个清闲。
等陈敬之将整个廊道清扫干净,杵着竹帚捶着老腰时,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谢灵儿满脸慌张的冲向自己。
“陈伯!不好了!!”
“你怎么还有闲心在这扫地?天塌了!天塌了呀!”
谢灵儿红着眼冲到陈敬之面前,一边哭泣,一边夺走其手中的竹帚丢掉:
“少主被广陵郡最大的土匪黑云盗抓走了,家主让我们带着银票去赎人,见不到银票,绑匪就要撕票,嘤嘤嘤”
谢灵儿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倒不是因为她有多爱梵星河,而是梵星河一死,她还怎么当梵家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