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这动静,左右瞬间围了上来。
“陈老,您这是怎么了,该不是染上了风寒吧?”
“依我们看,您还是早进屋歇着吧,有什么活都交给我们干,您千万别累着了。要是有个好歹,少主非要活剐了我们不成!”
陈敬之转头看向那衰败的屋舍。
笑着道:“这屋子还没收拾呢,灰尘太大,这样,你们先收拾,我去城里吃碗面就回。”
听到这话后,一众下人自然不好再多说什么,毕竟昨晚把陈敬之一个人留在园子里,本就有些不地道。
“好吧,既然如此,陈老您就快去快回,要是一个时辰没回来,我们可是要去寻您的。”
广陵城坐拥千里之地,往来商贩不绝。
所以城中富庶到也丝毫不亚于京城。
陈敬之走了约有半个时辰。
这才缓缓停下步伐。
而在他身前,人头窜动。
抬头望去,巍峨高楼上,赫然挂着一块写着天下楼字样的牌匾。
据说,这字曾是仙人提下的。
然神仙楼遍布大乾,想来这块匾多半是临摹的作品。
有传言说,天下楼的楼主姓张,但他具体叫什么,长什么样这却没人知道。
而这位楼主,也曾放出豪言。
说是天下无不可取之财。
但凡你有钱,你可以在楼里找到一切想要的东西。
陈敬之缓缓抬步,拾阶而上。
此时一走进天下楼,很快就有人认出了他的身份。
门口,两名中年男人的目光在陈敬之的身上扫视了一圈。
随后两人之中,体型偏瘦的说道:
“唐兄,这老头好像是梵家的人!”
唐奎点了点头。
“没错,那年给梵均贺寿的时候,我还见过他呢!而且这老头好像身份还不低!”
王珩听罢,瞬间来了精神。
“哦!既然如此,不如过去和他聊聊,说不定他能知道一些有用的东西呢!”
唐奎个子不高,但体型极胖。
此时他眯着两只小眼睛,笑呵呵的向这陈敬之走了过来。
“前辈,晚辈唐奎这厢有礼了。”
陈敬之故作吃惊,赶忙放下筷子。
“哎呀!快免礼!快免礼!不知二位是?”
唐奎继续道。
“前辈,您不认得我了?当年在梵府咱们还有过一面之缘呢!”
陈敬之皱了皱眉,然后有些尴尬的答道。
“哎呀,你看我都老糊涂了,竟然一时间没有认出两位,快请坐,快请坐!”
梵府一年来往的人,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陈敬之自然是记不住这两个货。
但没关系。
因为鱼已经咬饵了。
对于陈敬之的盛情,两人自不然不会推辞。
而落座之后,原本一直沉默的王珩,突然高声喊道。
“小二,把你们楼里的好酒好菜都端上来,这顿饭,我请!”
对于眼前之人的慷慨,陈敬之当即推辞了起来。“唉,这怎么好意思呢!”
王珩笑道:“前辈,咱们今天有缘,一顿酒菜又值得了什么?您要是不嫌弃,我敬您一杯。”
见状,陈敬之端起了酒盅。
随后仰头一饮而尽。
面前这两人虽然没有刻意展露修为。
但陈敬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