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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一卷 第40章 芙玉不是母亲的名讳么
谢瑜虽才五岁,但已启蒙,此刻正在临窗的书案上抄写夫子布置下来的字帖,瞧见谢临渊来,立时拨着小短腿跑来,“父皇!”



青年眉眼漾开笑意,伸臂把人抱在怀中,笑道:“瑜儿沉了些。”



谢瑜抱着男人脖子,十分不好意思道:“是瑜儿晚上多吃了几块糕,是白娘娘送过来的。”



谢临渊嗯了一声,“晚上不可多食。”



“父皇今日可要教我写字?”小孩个子矮矮的,站在地上还没有男人膝弯高,此刻扒拉着谢临渊的衣裳,要糖似的不肯撒手。



“可今日天色已晚。”



谢瑜仰头期待,“那就只教两个字!”



见他兴奋,恐一时片刻没有睡意,谢临渊把小孩子抱起来,道:“好,那就教两个字。”



星子升上来,昌平在殿外听得一耳朵,只觉说不出来的滋味,都说天家父子情分浅,可陛下却对小殿下一万个上心,每几日都要亲近小殿下,教书习字,譬如此时。



窗内,小孩子的书案太低,谢临渊便盘腿躬身,毛笔舔墨,手随意动,执笔写下‘芙玉’二字。



墨没干透,谢瑜望着上头的字,顿顿道,“儿臣认识一个玉字,前几日夫子教了”



小孩子睁着大大的眼睛,疑惑地看着他,“父皇,这第一个字是什么呀?”



谢临渊自写下这二字后,才恍然惊觉自己写的什么,忍着将字划掉重写的情绪,道:“这第一个字,乃是芙字,芙蓉清骨出仙胎,赭玉玲珑轧露开”



谢瑜努力抑制自己咬手指的冲动,黯然道:“芙玉不是母亲的名讳么?”



“啪嗒——”



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谢临渊眼眸倏尔睁大,半晌道,“瑜儿,你想不想知道你母亲的模样?”



小孩子腾的站起来,眼含期待,“当然想!”



谢临渊登基之后,前朝后宫几乎无人再提江芙玉,一半的原因是古人已逝,还有一半,则是因为他不允。



谢临渊唤昌平去拿画像,待昌平捧着画像站在谢瑜面前时,小孩子眼睛早就红了。



他从未见过自己的母亲,之前他好奇问夫子,为何旁人有母亲而他没有,夫子讳莫如深,只道他的母亲因病逝世。



后来他又问父皇,父皇则告知他母亲难产而死



是他害死了母亲,如若不是他,母亲定然还好好活在世上。



简短的几句便是他已知的全部,至于母亲的画像,他从未见过。



谢临渊手指蜷曲半握,搭在书案上,“不妨打开来看看。”



谢瑜展开画,画上女子容貌清丽,十分年轻,他忍不住咬咬手指,“原来母亲是这个样子”眼泪涌上来,谢瑜抱着画扑进青年怀里,“父皇,儿臣想她”



——



待哄睡了谢瑜,谢临渊放缓步子,从殿内出来,昌平忙收下哈欠,跟上来。



“殿里的人是怎么当职的?这么晚还让他吃了糕点?”



知晓谢临渊说的是贵妃送点心的事,昌平忙颔首,“奴才稍后就敲打一二,保管再不会出现此等事。”



青年颔首,回居处时路过一荷池,难免想起在随州荷水小筑里的光景,“随州如何了?”



昌平被这话砸得晕头转向,一时闹不清陛下指的是什么,缓了一会才道:“陛下接连抄了三位大臣的府邸,这随州亦在太平郡内,但此时还未有新官上任,随州怕是独木难支,陛下需得尽快遣人调任才是。”



“朕当然知道。”谢临渊撇他一眼,心道这死太监之前不是很会揣度圣意么?怎么现在不说了?



昌平心有意会,试探道:“至于周县令,想必经此一事,必能把随州治理妥当,不负陛下重望”



“那日朕叫你杀了孟沅,为何迟迟不肯下手?”



昌平一听,立时撩袍跪下,战战兢兢道:“陛下明鉴,奴才擅作主张,想着草草处理孟夫人实在不妥,客栈之内人来人往,若弄出动静惊动旁人,恐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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