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已与右手迥异)写下几行字:
“沈公明鉴:闻公雅好金石,尤喜奇文。仆偶得前朝异人残札数页,上镌奇符,似与古教‘天眼’相关,笔法古拙,玄奥难解。仆才疏,不敢自专,愿呈公一观,或可解其玄机。三日后酉时,城南‘停云茶舍’雅室,静候。知名不具。”
他将“眼睛”改称“天眼”,既隐晦暗示,又留下余地。言辞恭敬,姿态放低,表明“献宝”兼“求教”之意。地点选在城南相对僻静、但并非自己势力范围的“停云茶舍”,以示诚意。不留名姓,既显神秘,也留退路。
这封信,将是一个试探,也是一个诱饵。他要看看,沈明轩,或者说“眼睛”组织,对“奇符”和“天眼”这两个词,反应有多大。也要看看,他们是否会赴约,以及,如何赴约。
“小丁,想办法,将这封信,不着痕迹地送到沈明轩的书房,或者,让他最信任的那个会武功的小厮‘捡到’。”叶深将信笺封好,递给小丁,“记住,要让他认为,是我们费尽心机,才打听到他对奇文异符感兴趣,主动投其所好。不要留下任何与我们相关的痕迹。”
“是!”小丁接过信,神色郑重。他知道,少爷这是在走一步险棋,但也是打破僵局、化被动为主动的关键一步。
叶深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目光沉静而坚定。沈明轩,这盘棋,现在该轮到我落子了。看你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