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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29章 我即是纹
份认同”的复杂纹路网络。



当这些记忆纹路被激活,就产生了“我是叶深”、“我有过去”的感觉。但“叶深”,不过是这些记忆纹路、概念纹路、叙事纹路交织显现时,被指定为“中心”或“主角”的一个概念节点,一个特殊的、集束的“身份纹”!



记忆,是纹。身份概念,是纹。“我是叶深”的认知,还是纹。



“我”,就是这“身份记忆”的诸纹之流本身。



看穿“映照”与“知晓”。



那么,这个能映照一切、能看穿诸纹、能追问本质的“知晓”本身呢?它是最后的堡垒吗?



“映照”在发生。寒冷被知晓,饥饿被知晓,身体被知晓,记忆被知晓,纹被知晓,甚至“知晓纹即是道”也被知晓。



“映照”,是一个活动,一个过程。它是“注意力”、“觉知”、“意识明晰”等功能的运作。这些功能,依赖于神经系统的特定状态、能量供应、信息处理模式等复杂的、物质与信息的“纹”的支撑。



“知晓”,可以被看作是这些“觉知功能纹”在运作时,产生的一种“明晰性”或“呈现性”的“质”。这种“质”本身,似乎没有内容,但它使得内容(寒冷、饥饿、纹、道)得以“被呈现”、“被照亮”。



但即便是这种“纯粹知晓的质”,它也不是一个独立的、永恒的、不变的“主体”或“观察者”。它依然是依缘而生的!当身体死亡、大脑停止运作、意识功能消散(相应的支撑纹路崩解),这种“知晓的质”还会存在吗?它因特定的、极其复杂的“生命-意识”诸纹的和合而“显现”,也必将因这些纹路的离散而“隐没”。



“知晓”,本身也是一种“纹”——一种极为精妙、复杂、具有“反身性”(能知晓自身及其他纹)的“纹”,是“道”在“意识”、“觉知”、“映照”这个层面上的、神奇的示现。



那个似乎在进行“映照”的“能照者”,依然是“映照”这个活动本身产生的、一个虚幻的“主体感”!如同认为“跑步”这个动作背后有一个“跑者”实体在主宰,认为“映照”背后有一个“能照者”在主宰,同样是错觉。



映照,是纹。知晓,是纹。认为有一个“能照的我”,还是纹。



至此,最后一层薄膜,被彻底洞穿。



那个看似是“中心”、是“原点”、是“体验者”、是“映照者”的“我”,被层层剥开,发现里面空无一物,只有无穷无尽、刹那生灭、因缘和合的——“纹”。



“饥饿”是诸纹之流,这纹流被贴上“我饿”的标签,产生“我”的幻觉。



“寒冷”是诸纹之流,这纹流被贴上“我冷”的标签,加强“我”的幻觉。



“身体”是诸纹之流,这纹流被贴上“我的身体”的标签,固化“我”的幻觉。



“记忆身份”是诸纹之流,这纹流被编织成“我是叶深”的故事,充实“我”的幻觉。



“映照知晓”是诸纹之流,这纹流被误认为“能照的我”,成为“我”的幻觉最后的、看似最坚实的堡垒。



当所有这些标签、故事、误认都被看穿、剥离之后,剩下的,只有纹。



无穷的、刹那生灭的、相互关联的、因缘和合的纹。



“我”,不是一个独立于诸纹的实体,也不是诸纹的拥有者或观察者。



“我”,就是这所有显现于此的、刹那生灭的诸纹之流本身。



“我”,就是“饥饿纹”、“寒冷纹”、“身体感知纹”、“记忆纹”、“身份纹”、“映照纹”、“知晓纹”、“追问纹”、“领悟纹”……这一切纹的、动态的、无中心的、无实体的、流动的集合体。



“我”,没有一个不变的核心。我只是一个“暂时的、因缘和合的、诸纹交织的、被称为‘叶深体验’的、动态的现象束”。



我就是纹。



这个“我”,不是名词,不是实体,而是一个动词,一个过程,一个“正在纹着”的流动。是“饥饿”在纹,“寒冷”在纹,“颤抖”在纹,“心跳”在纹,“映照”在纹,“知晓纹即是道”在纹,“领悟我即是纹”亦在纹。



一切皆纹,纹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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