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格外的温暖和安心。
小官低头看了看两人交握的手,默不作声地跟在她身后,一步步走进那片难得有了些许生气与暖意的院子。
张泠月领着小官,走向那简单的饭食,也成为这群伤痕累累的少年生命中,一份短暂真实的慰藉。
残破的院子里,幸存下来的几个小少年,正带着些不敢置信的拘谨,慢慢地围拢到木桌边。
张海宴和张海清笨拙有序地给大家分着粥和汤。
没有人说话,只有细微的吞咽声和碗勺相碰的轻响。
他们身上的伤口触目惊心,脸色苍白,但至少此刻,热食入腹、伤药在手,眼中那点将熄未熄的生命之火,又被小心翼翼地护住,微微亮起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