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
他扑了人家。
现在,天亮了,对方反而给他一块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玉佩。
这算什么?
嫖资?
李怀生的脑子里冒出这两个字,随即又觉得荒谬。
不对。
方向反了。
按理说,该给钱的人,是他。
他把人家睡了,现在拍拍屁股走人,还拿人家的东西?
这不成了吃白食的渣男了?
李怀生上辈子奉行的原则里,没有占人便宜这一条。
沈玿已经穿戴整齐,他见李怀生还坐在床上,握着那块玉佩发呆,便走过来。
“怎么了?”
“没什么。”李怀生回过神,“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沈玿的动作一顿。
“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