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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章 尿臊余波与“新玩伴”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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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顶那瓶加了料的伏特加,像一颗酸臭的炸弹。



在恶棍堡垒沉闷滞重的空气里,炸开了一圈短暂却令人难忘的涟漪。



让象征着零号幼儿的酸楚及童趣。



血屠巴洛克暴怒的咆哮,和干呕声几乎掀翻了半个堡垒!



他冲到水缸旁,把整个脑袋都埋进去咕咚咕咚灌了半晌!



又猛地抬起来,剧烈咳嗽,喷得到处都是,独眼通红。



但零号早已被缄默一个无声的眼神示意,像受惊的小兽般蹿下塔楼,凭借对堡垒阴暗角落的本能熟悉,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蜷缩在一个废弃装甲运兵车的底盘下面,沾满油污和灰尘,小耳朵竖着,紧张地捕捉着外面巴洛克越来越远的咒骂声。



薛魇慢悠悠地从塔楼上下来,手里拿着记录板,镜片上反射着冰冷的光,嘴里还喃喃自语:



“…报复行为实施后的隐匿本能增强,肾上腺素残留水平高于预期,对暴力报复的预期恐惧值…有待进一步观测诱发,同时心里也警惕了一下,自己别像巴洛克一样阴沟里翻船。”



巴洛克提着一把标志性的木棍,像一头被激怒的疯牛!



在堡垒里横冲直撞了半个小时,踢翻了好几个酒桶,砸烂了一扇本就摇摇欲坠的木门!



最终因为找不到目标,加上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骚味实在恶心,只能悻悻地放弃,冲回自己房间去找更烈的酒来漱口(或者说,以毒攻毒)。



这场风波看似以零号的成功隐匿落下帷幕,但地狱火却并未真正风平浪静。



巴洛克吃了如此大的一个亏,他虽然暂时无法抓到那个被缄默无形中庇护的小崽子——



但他发泄怒火和找回场子的方式却多种多样,于是基地内变得鸡飞狗跳。



首先,他找了个瘦得像根烧火棍的雇佣兵单挑……那场面简直就是单方面的暴揍。



然后又找了个因战斗而瞎了双眼的雇佣兵,双方用实弹互射。



美其名曰双腿不动让对方点射,好吧~当巴洛克说完这句话时,他已经趴在地上,正运用战术动作躲在土堆后方了。



他的双腿确实不动了,但这种情况还用得着双腿吗?



于是,对面那个双眼失明的雇佣兵在风中凌乱!



感受着子弹飞过脸颊的触感,他握着枪就如同拿着烧火棍一般......



心中不停地祈祷着千万要打偏啊,别打正了……



我他妈这是招谁惹谁了……



我只是个瞎子啊……。



于是,基地内那些伤残的、瘦弱的以及干后勤的雇佣兵们,全都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毛厕跑去,边跑边喊:



“王八蛋厨子又贪污,拿过期食物吃坏我们的小心灵了!”



一时间,毛厕门口人潮涌动,拥挤不堪,那场面犹如某国春节的回乡潮,大家挤得水泄不通,堵得简直要从前面人的头上踩过去了。



这可真是前有挡毛厕的,后有恶魔啊……啊啊啊啊啊……。



第二天,零号的“训练”科目骤然升级,血腥和残酷程度翻了不止一倍。



巴洛克把他扔进了一个新挖的、里面扔满了锈铁钉和碎玻璃的泥坑!



让他顶着烈日在里面做各种近乎不可能的攀爬和负重滚动,美其名曰“铁皮王八养成计划”。



零号每一次移动,身上都会增添新的血口子,泥浆混着血水,把他糊成了一个移动的苦难雕塑。



薛魇则“贴心”地提供了新的“辅助药剂”——



一种涂抹后能让伤口产生极致灼烧痛感,却又诡异地能一定程度上防止感染的黑色药膏。



零号每次从泥坑里出来,都像被剥了一层皮,然后再被薛魇亲手把这层“火焰皮”给他糊回去,疼得他浑身痉挛,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一声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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