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有回想起传闻中那铁血手段时的颤抖与后怕!
还有曾家及闫复山,他们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
当然,也少不了因利益受损、颜面尽失而产生的幽怨,以及……隐藏在最深处的、冰冷的杀意。
若论幽怨最深,恐怕非陈一风莫属。
他此刻坐在自己豪华却感觉无比冰冷的公寓里,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
为什么他的眼中只有幽怨,而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的杀意?
因为他已经亲眼目睹了曾龙的恐怖!那不仅仅是武力上的碾压,更是心智上、布局上的彻底碾压!
那种谈笑间布下“死局”,将几位顶级权贵都逼得低头的手段,让他感到一种发自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他现在就像一条潜伏在阴影里的毒蛇,猎物(报复的机会)没有出现之前,他只能等,只能忍。
甚至,这种等待可能直到他生命终结,他也再也生不出主动进攻的勇气。
曾龙的阴影,已经如同梦魇,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里。
而与陈一风的幽怨和畏惧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那最深、最冷的杀意。
在京城市中心一栋不起眼的老式建筑里,一间门窗被厚重窗帘严密遮挡、没有开灯的办公室内,几乎没有任何光线。
黑暗中,只有办公椅的方向,有两道目光在闪烁。
那目光,如同潜伏在万年冰窟下的毒蛇,带着阴冷的计算;
又像是锁定猎物的猛兽,蕴含着择人而噬的凶残。
吴军,已经在这里坐了不知道多久。
仿佛从昨夜接到家族的最终通知后,他就将自己融入了这片绝对的黑暗。
他周身散发出的冰冷杀意,已经与屋内凝滞的空气完全融为一体,几乎要凝结成实质。
终于,他开口了,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沉默和极致的情绪压抑而变得异常沙哑,仿佛砂纸摩擦。
“道歉?死局?”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嘲讽,“很不错的手段……以此来将我的军。”
他轻轻嗤笑一声,那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渗人,如同夜枭的啼叫:
“真的以为,这就是我的终极手段了吗?呵呵……”他笑的弧度越来越大,却没有任何温度,宛如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恶魔。
笑声戛然而止。他伸手,在绝对的黑暗中精准地摸到了桌上的一部样式古旧、却带着特殊加密标识的卫星电话。
按下了一个复杂的号码序列。
电话接通,对面传来一个说着流利英语、语调平缓却带着某种居高临下意味的男声。
吴军的声音恢复了冷傲,带着一丝不容置疑:
“他,以及另外三个人员的资料和近期入境龙国的记录,我稍后会发给你。重点查他们在国外的所有线索和背景。记住,我要最详细的。”
他略微停顿,强调了自己的身份和诉求:
“我为-宙组织——服务了这么久,贡献了那么多。现在,也是你们该发力的时候了。所以,请尽快。”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那个男声再次响起,语气带着一丝不悦和警告:
“吴,请注意你的措辞。记住,你是组织的高级会员,组织赋予了你超凡的资源和权力,也确实给予了你诸多便利。但是,请不要用这种命令的语气对我们说话。”
他的声音冷了几分: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记住你的位置。另外,我需要再次提醒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势力,能够与‘宙’组织正面抗衡。”
他例行公事般地问道:“说吧,目标的具体名字。”
吴军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但他语气中的冷意未减分毫,清晰地吐出两个字:“曾龙。”
“曾龙……?”电话那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