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了给海宁省招商引资的——
以小龙的性子,还能亏待了你这位亲叔叔?肯定会给你们省划拉一块大蛋糕!
说到这儿,曾戎老爷子忍不住又乐了,指着儿子调侃道:
“你这副省长当得可真够轻松的,别人跑断腿磨破嘴,你倒好,两个女儿出马,就把你的政治前途和全省的经济任务给安排得明明白白了!哈哈哈……”
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
京城市区,一套宽敞的公寓内。
郝帅被他父亲郝源一个紧急电话催回了家。
此刻,父子二人对坐,脸上都没有丝毫睡意,只有激动后的亢奋与难以置信。
郝源,这位刚刚被破格提拔为京通区议委书记,连跳两级的官员,至今还有一种身在梦中的恍惚感。
他清楚地知道,这从天而降的馅饼,完全得益于儿子郝帅那位名叫曾龙的同学。
他端起茶杯,手却微微有些颤抖,不得不又放下。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了一些激荡的心情,看着儿子,声音带着感慨:
“小帅,咱们家这真是……祖坟上冒了青烟了!父亲我坐在这个位置上,虽然有些人背后难免议论,说我资历尚浅,德不配位。但是!”
他眼神骤然变得锐利而充满信心:
只要接下来,我能稳稳拿下龙宇集团总部的落址!所有质疑的声音都会烟消云散!这是何等耀眼的政绩?何等雄厚的政治资本!
你看看,现在全国多少封疆大吏为了龙宇的一个分公司项目争得头破血流,而我,却已经内定了总部!这……这简直不敢想象!
他激动得口干舌燥,连续喝了几大杯凉茶,才感觉心跳稍微平复了一些。
他望着郝帅,眼神复杂,有骄傲,更有一丝难以置信:
“小帅,人家都说‘子凭父贵’,咱们家倒好,是‘父凭子贵’!爸爸这次,是真真切切沾了你的光啊!”
他郑重地说道:
小帅,你问问曾龙,看他哪天方便。咱们家欠他的这份人情,实在太大了!
无以回报,只能请他吃顿便饭,聊表谢意,不然我这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郝帅看着父亲激动又拘谨的样子,笑了笑,语气轻松却带着对曾龙深刻的了解:
爸,龙哥他不在意这些虚礼。您还不了解他,他一旦认定了是自己人,就会毫无保留地去帮,去守护。
对我们宿舍几个,他从来不看家世背景,只论兄弟情义。
您把京通区的工作做好,配合好龙宇集团的落地,就是对他最好的感谢了。
陈家,那座透着威严与历史感的老宅书房内。
陈家家主陈国清老爷子,正与他的大儿子,现任江河省议委副书记的陈继平进行着一场深夜密谈。书房内烟雾缭绕,气氛凝重。
陈国清老爷子眼神精明而深邃:
“继平啊,你坐在江河省副书记这个位置上,眼瞅着老书记还有一年就要到站了,这次龙宇集团的项目,就是你更上一层楼最关键的机会!必须拿下!”
陈继平脸上却带着一丝苦涩,无奈地叹了口气:
爸,道理我懂。
可是……一风那孩子,之前和腾傲闹得有些不愉快,和闫家那丫头闫茹歌之间也有些误会。
这次龙宇集团明面上的主事人就是他俩,这……这难度太大了。
他眉头紧锁,带着疑惑:
“而且我实在想不通,腾家哪来的如此雄厚的资金,能撑起龙宇集团这么庞大的盘子?还把国内所有业务全权交给了闫家丫头,这两个可都是和一风有过节的人……”
陈老爷子闻言,嘴角勾起一抹老谋深算的笑容,摆了摆手:
小辈们之间那点意气之争,影响不了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