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股纯粹为毁灭而生的杀意面前,脆弱得如同狂风中的烛火!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几乎同时双腿一软,像被抽掉了全身骨头,烂泥般瘫倒在地,裤裆处迅速洇开深色的水渍——吓尿了。
唐隆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把抓住汪光头后颈的肥肉,像提起一只待宰的猪,猛地向上一提,然后朝着石庆烈棺木的正前方,狠狠向下一掼!
“砰!!!”
汪光头的膝盖骨结结实实、毫无缓冲地砸在坚硬冰冷的地面上!
剧痛让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但更多的是无边的恐惧,让他连嚎叫都只能憋在喉咙里,变成“嗬嗬”的怪响。
方荣和叶枫,如同镜像般同步行动。
方荣拎起“刀疤刘”,叶枫提起“黑皮”。
“砰!砰!”
又是两声让人心头发颤的沉重闷响!
三名主凶,以最屈辱、最痛苦的姿势,被强行摁跪在了石庆烈的灵前!
唐隆抽出腰间手枪,“咔嚓”一声上膛,枪口冰冷地抵在汪光头还在流血的后脑勺上。
他的声音不高,平静得可怕,却字字如冰钉,凿进三个凶手的灵魂里:
“跪好。”
“没跪好……”
“我枪里的子弹,可能会不小心……打穿你的脑袋。”
“也可能会,钻进你的五脏六腑……”
“或者,打断你的四肢骨头。”
“你,可以试试。”
汪光头三人,瞬间僵直如木偶,连颤抖都不敢太明显,拼命忍着剧痛,维持着跪姿,冷汗和血水混合着,顺着脸颊、脖子往下淌。
而另外那十几名被抓来的混混头目,则被士兵们押着,跪在了灵堂外围更远一些的空地上。
这不是心善。
这是曾龙刻意为之的布局。
这些爪牙,不配靠近石叔的灵枢。让他们跪在外围,暴露在成千上万乡亲眼皮底下。
他们的恐惧、他们的狼狈,是对受害百姓的一种无声宣告,也是一剂催化剂。
曾龙要的,就是让这些平日里被他们欺压、敢怒不敢言的百姓,
亲眼看到恶霸的下场,从而点燃他们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让他们敢于站出来,揭发、控诉!
他要让这些凶手的每一桩罪行,都在阳光下曝晒!他要让他们,在民意的滔天怒火与法律的铁拳共同作用下,被碾得粉身碎骨!
“啊——!!!”
一声嘶哑、悲愤到极致的童稚尖叫,猛然打破了灵堂前死寂般的肃杀!
是小石榴!
她像一只被彻底激怒、伤痕累累的小兽,猛地扑到跪着的汪光头身前!
她没有武器,只有一双瘦小的、因长期劳作而粗糙的手。
她用尽全身力气,握紧拳头,朝着汪光头肥胖肮脏的身体,一拳!一拳!又一拳!地捶打下去!
“为什么?!!”
“为什么你们这么狠心!!!”
她一边疯狂捶打,一边仰起满是泪痕的小脸,发出泣血般的哭喊:
“把我爹!!把我爹活活打死!!!”
“为什么啊——!!!”
“把爱我的爹还给我!!把保护我的爹还给我啊——!!!”
每一拳,都承载着一个女儿失去山岳般的父亲的无尽悲恸!
每一句哭喊,都撕扯着在场每一个尚有良知的人的心脏!
李英秀哭喊着想冲过来抱住女儿,却被旁边的妇女死死拉住,只能掩面痛哭。
围观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