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会与你一同回去。”
鬼心是不明白谷主后半句话中何意?
但还是连连点头,一阵千恩万谢后,这才一瘸三拐的走了出去。
就在鬼心刚走不久,夜幽幽看看此刻的时间,正是巳时出头,距离时间还留有八个时辰。
只是不知道如此忠心的仆人,背后的主人是否会迟到,是否会上演英雄救美的片段?
或者,是否会将这样一个可人丢弃呢?
夜幽幽不再多想,一切烦恼和好奇暂且通通丢一边。
于是悠哉的刚喝了一口茶的功夫,屋外响来一阵局促的敲门。
夜幽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手中刚端起的茶杯猛地抖动,差点泼了自己一身。
夜幽幽黑着脸,一听这死动静想都不用想,便知道是阿七这货,说这二愣子,谁敢如此没有礼貌的敲门?
于是朝门口的方向吼了一嗓,“有何事要揍滚进来讲。”
而还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桀桀看了看门口,又看了看夜幽幽指了指自己,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出现?
还是现在躲藏起来,不被别人发现。
夜幽幽没理会他,该来的还是要来了。
门外之人听到屋里之人的怒气,原本抬脚踹门的动作一顿,随后,轻缓的将屋门打开。
只见阿七小心翼翼地探进半个身子,扫视屋内一圈,见夜幽幽身边还站着一人,手里还提着茶壶,长相有些讨厌,便大致认出眼前这人定是与他家小邪争宠的人了。
于是,他走了进来陪着笑道:“谷主一夜未见,别来无恙呀。”
夜幽幽皱了皱眉,“哼!你想干嘛?有屁快放,没屁快滚。”
阿七嫌弃的翻了白眼,“啧啧啧,你看看你,离京这才几个月,说话便这般没有文雅,人怎么能这么粗俗呢?”
夜幽幽默默的放下茶杯站起身来,然后从身后抽出一根藤条。
阿七见状瞬间正经了起来,“唉唉唉!君子动口不动手。”
夜幽幽:“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说着根本不给阿七的反应,一藤条便抽了上去,瞬间便听到屋内回荡着一道道杀猪般的叫声。
站在一旁的桀桀看的嘴角一抽,只觉得藤条仿佛抽到了自己身上一样,疼的差点将手中的茶壶松开。
而屋内这断断续续的惨叫声,让躲在门外的尾巴彻底藏不住了,若邪听到阿七的惨叫声,连忙推开房间,大声一喊。
“你们在干什么?都住手。”
夜幽幽听到若邪的声音,手上的藤条停了下来。
阿七如获大赦,连忙躲到若邪身后。
若邪瞪了一眼阿七,不是警告过这家伙进来后不要多嘴,看清屋内只有谁并赶紧出来吗?
不要节外生枝,就是不听,这下被打了不但不能还手,反而还受了一顿皮肉之苦。
活该!!
另一边夜幽幽见弟弟护着着他,哼了一声,“小邪,给我闪开,这人嘴贱真是欠教训,看本谷主今日不把他皮肉打开。”
若邪无奈地摇摇头,看向一旁站着的桀桀回道:“姐,这还有人呢?”
夜幽幽见弟弟这是铁了心护着他,于是将手里的藤条扔在地上,又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说吧,到底有什么事?是你小子指使他来的吧?”
若邪竟被戳破,连忙开始装傻充愣,“啊!什么?谁呀?”
身后的阿铁心虚的不敢直视,余光一直瞥向别处。
夜幽幽挑了挑眉,“我是你姐,别以为我看不出你俩刚进门时的小心思,不就是想问他的身份吗?”
若邪尴尬地挠挠头,“姐,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就说说呗。”
夜幽幽放下茶杯,缓缓说道:“他叫桀桀,以后就留在谷里了,你们可不许欺负他,至于他的身份我若说出来,恐怕会吓到你们。”
阿七忍不住小声嘟囔,“看他那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
夜幽幽眼一瞪,阿七立马闭嘴。
夜幽幽转头示意桀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