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跟我们一起去坐飞机,妞妞很乖的,不会吵醒妈妈。”
“妈妈生病了,现在不能坐飞机,等妈妈病好了睡醒了,就能坐飞机去找你们了。易风哥哥答应了爸爸,说会一直陪你玩儿。”
“易风哥哥不好玩儿,天语姐姐好玩儿,天语姐姐坐大飞机吗?”
易风赶紧使个眼色,叶天语当即把话头接住。“坐,我们一起坐大飞机。”
一群老头和一群军人一起苦笑摇头。
“那好吧,爸爸记得让妈妈快点治病、快点醒来、快点坐大飞机来接我。”
“好,到时候爸爸妈妈一起去接妞妞。”
有了这个插曲,叶天语就做好准备随飞机送行到海珠了。
很快,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停在小楼外面车道上,一辆白色的医院医护车静悄悄的紧随其后,显然朱全教授早有准备。
医护车的后门打开,一个斜坡踏板从车底探出来,两个医护人员从后门出来,径自来到朱全教授面前,朱全见乌不图点头,才让两名医护人员接手了乌兰的轮椅。
两人推着乌兰的轮椅一步步走向医护车,轮椅上斜坡,乌兰的坐姿随之向后仰,阳光照在乌兰苍白的脸上。
“妈妈,我要妈妈!我要妈妈!”
突如其来的、幼儿尖锐、高亢的喊叫,突然迸发的撕心裂肺的哭声,以及在王云鹤怀里哭的犹如鲤鱼打挺的蓉蓉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包括推轮椅上坡的那名医护人员。
从车底伸出来的斜坡,难免在车后厢平板与斜坡衔接处有一个高度差,犹如一道小小的门槛。原本医护人员应该使轮椅略微后仰,前轮抬高跨过小槛直接搭上车后厢平面,才不会颠簸。
好巧不巧,蓉蓉突然一哭闹,医护人员也一分神忘了这个高度差,前轮直接硬冲上了小门槛,轮椅顿时颠簸震动了一下。
“医生等等!”
忽然,人群里一个女子声音大喊了一声,所有人都愣了,包括蓉蓉的哭声都如同踩了刹车,瞬间一片沉寂。
推轮椅的医护人员心里咯噔一下,他心里正有些自责自己的大意,这一刻感觉好像这一点小错当场就被病人亲属给叫破了一般。
该道歉就道歉呗,还能咋地,尤其人群里还站着朱全教授。
但不等他歉意开口,身后女子下一句话就来了。
“朱爷爷,您快去看看,我刚才听到乌兰阿姨喉咙里有声音,应该是呻吟了一下。”
叶天语正瞪大了眼,一脸急切、期待、紧张的盯着朱全教授,眼泪汪汪的伸手指向乌兰的轮椅。
胖乎乎的朱全教授像被狼撵的兔子一样三步并做两步就冲了上去。
“大家都别动。”老朱如同给所有人施了定身咒,尤其是斜坡上推轮椅的医护人员更是一动不动。
老头窜上斜坡,从怀里掏出一袋子银针,随后便是一阵眼花缭乱的飞舞。
“好了,推上车,关门。”
接下来就是属于朱全的领域,老头此刻拥有绝对的掌控权。
……..
大本营的另一处地方
“车备好了?”谷雨问身边工作人员。
“首长,备好了。”
“他们出发了吗?”
“没有,首长,刚才问过,说情况突然有变化,行程要改期。”
“变化?”谷雨停下手里的笔。
“是乌兰有苏醒迹象,送行的人都去医院了。”
“好,有进展随时报告。”
“是,首长。”
AC228年9月23日,下午
依旧是一个暗红色的日落,残阳如血。
宝藏高原军用机场,一架军用运输机像一只展开翅膀的雄鹰,停在跑道上。
“都回去吧!”
老将军乌不图转身,向着身后的送行队伍挥手告别。
来机场的还是那老中青三代熟悉的面孔,反而没有像乌兰苏醒时去医院成群结队探望那么多人。
医院的人也没想明白,只是一个总装备部因公负伤的中级女军官在长期昏迷后意外苏醒,